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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杰:明年经济走向和应对之策

时间:04-20  来源:  作者:

“华大讲堂”第二十六

明年经济走向和应对之策

魏杰

2011年12月29                                

很高兴有机会来我们这个大讲堂,根据我们大讲堂的安排,希望和大家就中国明年的宏观经济走势做一个分析,在分析的基础上对可能提出的应有的对策做一些讨论。因为所讲的内容带有预期性,所以仅仅作为一家之言,作为个人的判断供大家参考。

一、经济增长下滑的两个原因

(一)关于通胀问题

可能在座的知道我们对明年的宏观经济的判断现在主要集中在两个问题,一个就是通货膨胀的状态,就是我们对明年判断里面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因为明年通胀的走势决定我们要出台的宏观经济政策,所以首先集中在对明年通胀的判断。那么在座的知道我们一般判断一定是通胀的时候有两类数据,一类数据是我们讲的价格的波动,就通常讲的消费的价格和投资的价格,也就是所谓CPIPPI,那么价格波动是我们判断宏观重要的一组数据;那么判断宏观的第二类数据就是这个国家的货币供应量和GDP的比例,这是判断一国通胀状态的第二类数据,所谓货币的供应量就是我们生产的各种货币的数量总和,就是货币供应量,GDP我们可以看做财富生产的总量。这个国家货币的生产和财富的生产的比例是判断这个国家的通胀的重要的一个数据。具体表现为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这个比例反映一国的通胀状态。所以判断一个国家的通胀状态就是这两类数据,一个是价格的波动状况,一个是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那么这两个数据现在的状况是,价格的走势似乎好像反映我们明年通胀会有所回落,因为最近的价格走势可以看到我们11月份的CPI已经回落到4.2%PPI回落到2.7%,那就是已经比我们上半年大幅度的回落,所以这个数据看出来我们通胀明年是不是已经出现回落。但是另外一个数据不好,就是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这个数据非常不好,那么大致上从昨天的统计来看,我们现在货币供应量今年一共是85万亿,就是我们生产的各种人民币加起来一共是85万亿。那么这85万亿是怎么算出来的呢,是金融机构一共是78万亿,我们银行系统就金融机构拥有货币一共是78万亿,非金融机构是3.7万亿,民间信贷可能是3万亿到4万亿。所以我们这个金融机构所持有的货币、非金融机构持有的货币和民间信贷加起来我们人民币的供应量是85万亿,差不多昨天的数据就是85万亿。那么我们今年年底的GDP是多少呢?现在数据还没有出来,但是13季度的数据出来了就是32万亿,我们第一季度到第三季度的GDP32万亿,第四季度我们算最多是12万亿,今年的GDP比例最多可能是44万亿,那就是我们的货币供应量今年是85万亿,GDP44万亿,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是190%左右,这个数据偏高,和我们三年前的150%左右比显然非常高,而且实际决定通胀的最重要数据应该是这个数据,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

在这里,我还要告诉大家,我们的经济学界一直搞不懂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发达国家走过的历程发现他的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等达到100%之后,货币供应量就开始回落了,全世界发达国家走过的路程几乎没有超过这两个数据的比例,超过100%。而我们超过100%以后继续上升,今年年底尽然到了190%左右,美国现在的货币供应量和GDP 比例是三十六分之一,所以我们看到美国的债务数据不好,但是通胀数据不错。我们是刚好相反,通胀数据非常糟糕,债务数据似乎比美国好一点。所以为什么我们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不像发达国家那样达到100%后回落,而是持续上升,现在还是中国经济学界没有解开的一个迷,还没讲清楚的问题,所以这个数据现在非常不好,190%左右远远比三年前的150%多还要高,所以判断通胀的两个数据,我们一个数据很好一个数据非常不好,所以对明年通胀好像有喜有忧,最后共识就是通胀压力明年还会存在,因为不一定价格回落就我通胀压力会减缓,没有减缓这个通胀压力还持续存在。所以明年还要注意反通胀的问题,用现在的话讲稳定通胀的问题的这个稳定价格,稳定价格就是指稳定通胀,为什么要稳定通胀,因为通胀压力还存在,这是对通胀问题我们勉强判断就是通胀压力仍然存在,所以在对策上还得稳定价格,稳定通胀因为他的压力还在。这是对明年的宏观经济走势的一个判断,关于通胀问题。

(二)关于经济增长问题

那么对明年的宏观经济走势的第二个判断问题就是关于经济增长,就是明年的增长怎么样。为什么要关注增长,因为你知道没有经济增长就没有一个社会的稳定和繁荣,所以我们很关注明年经济的增长状态。为什么今年关注他,原因是今年的增长似乎开始往下滑。我们今年的第一季度增长是9.7%;第二季度9.5%;第三季度是9.1%;第四季度可能掉到百分之九以下,现在数据没有出来,估计是7.7%7.8%之间。所以今年全年应该在9%以上,但是第四季度回落的非常快,明年会不会持续下滑?那么我们的增长速度一旦下滑的太多,比如说掉到我们所需要的底线以下,就是经济硬着落,逆投入的意思就是掉到我们所要求的底线之下,你的今年的底线是8%。明年是7%,那明年这种下滑的态势会不会延续下去,所以对这个问题最近是分析最多的问题。

那么分析的结果发现影响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些基本因素是没有变,就是中国经济的基本面似乎没有变,比如说工业化和城市化的问题我们还没完成,在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中经济还会有一个较高的增长。再接着说中国人致富欲望很重,非常勤劳,愿意为了致富而付出更多的努力,这些都没有变。但是我们发现,出现了一些我们没有想到的使中国增长速度可能快速下滑的因素,导致明年增长速度可能出现较多的下滑,那么到底什么因素引起我们今年增长速度和明年增长速度下滑比较快呢?甚至可能下滑到我们所需要的底线以下,到底什么因素究竟引起了我们对增长速度下滑风险越来越担心?也就是什么因素引起了我们增长速度下滑的风险?

从现在分析来看主要有五个原因,五个原因导致我们增长速度可能会出现较大幅度的下滑。第一个原因,我们叫深层次原因,可能在座的诸位,最近老看媒体讨论两个名词。一个叫中等收入陷阱,一个叫刘易斯拐点,大家最近看到我们经济学界媒体常讨论中等收入陷阱和刘易斯拐点这两个名词。所谓中等收入陷阱,它是发展经济学的一个理论,这个理论认为一个国家在把自己从低收入转变成中等收入的时候应该比较容易,可以利用自己的比较优势就把自己从低收入转变为中等收入国家,比如说人均收入3000人民币以下的,在这个转变过程应该说收入都是增长比较快。但是一旦进入中等收入以后,如果找不到新增长因素这个增长就会放慢,因为进入中等收入以后就不是靠比较优势,是要靠创新,要成为创新型国家。一旦进入创新型国家都不好的话那就很难走入中等收入阶段,所以世界上走出这个圈子的国家不多,像亚洲就是日本、韩国、新加坡少数国家,大部分国家没有走出中等收入。中国现在也进入这个阶段,会不会也陷入这个阶段,会不会中等收入陷阱也会影响到我们,有的可能会、有的可能不会。但是会不会关键取决于中国能不能推动自我创新,成为创新型国家的问题,因为中等收入这个阶段要继续向上提高,不能靠别的办法,只有一条就是成为创新型国家尤其技术创新,我们会不会也陷在这个地方,这就是它的第一个名词。第二个名词叫刘易斯拐点,大家知道刘易斯这个人有个理论认为,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的初期经济规模都比较小所以劳动力往往是供过于求,在劳动力供过于求的情况下劳动力的成本往往比较低,人口红利比较丰厚。但是再往上发展他的规模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劳动力从供过于求转向供不应求,劳动力成本就上得非常快,人口红利就下去了。这个时候增长就不可能像原来那么快,增长速度就回落了,把这个拐点叫刘易斯拐点。中国是不是也遇到这个挑战,实际上已经起作用。前几天我在宁波,宁波的企业家告诉我他们的许多场子以前在越南生产,为什么呢,越南的劳动力成本相当于中国的17年前,所以他就迁走了,那就说明我们也到了这个阶段,就到了刘易斯拐点。我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坐飞机的时候可能给我们提供服务的不是空姐,可能是空嫂、空妈。今年一月一号起我坐飞机做了一个调研,每一次坐飞机我就问一下给我提供服务的那个女的到底是空姐、空嫂、空妈,99%是空妈,因为我一般坐在头等舱,头等舱一般是资格较老的服务员。而且告诉我说今年三大劳务公司基本招不到空姐,少数的空姐,大量的是空嫂、空妈。所以我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个拐点对中国的压力就会释放出来。那么既然这样子告诉我们中国是不是也进入这个历史阶段,也会受到中等收入陷阱的挑战,也会受到刘易斯拐点的挑战,增长速度已不可能像过去那么高,可能增长速度会回落。这就是大家讨论到的所谓深层次原因,就是我们中国是不是也到了这个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我们增长速度已经不可能像过去三十多年那么高的增长速度,会不会也遇到这个挑战,这就是估计我们增长速度下滑的所谓第一个原因。

判断我们增长速度可能下滑的第二个原因叫直接原因。什么叫直接原因呢?在座的知道,拉动我们增长的有三大力量,一个是出口,一个是投资,一个是消费,我们叫三驾马车。今年的三驾马车的数据都不好,首先是出口,出口大家看到我们连续7个月环比下跌,环比增速下滑,出口拉动力已经明显减弱。在座知道我们国家出口的总量的80%以上是两个目的地,一个美国,一个欧盟。而现在这两个出口目的地现在都有问题,首先是美国,美国失业率太高,美国正常的失业率是3%-5%。而它一直维系在9%-10%,所以奥巴马一个重要的任务要把失业率降下来,怎么降呢?得创造就业机会,要创造就业机会就得恢复美国实业,要恢复美国实业必然阻止中国产品进入美国,对中国一定是反倾销和迫使人民币升值。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不惜动用外交和军事力量迫使你答应。我若是奥巴马的智囊团,也会说出这种提议。一样的,所以中国对美国的出口不可能有太多增长,所以中美关系短期就不会太好,原因就在国家利益问题,我们出口要遇到巨大的挑战。再一个出口的方向的欧盟,现在欧盟因为欧债危机,整个欧盟实行比较紧缩性财政政策,紧缩性财政政策通俗的讲,就是勒紧裤带过日子。紧缩性财政政策,收缩市场需求,包括收缩对中国市场的需求,所以欧盟出口已经大幅度回落。中国出口的两个方向上,一个美国一个欧盟,实际上都遇到了巨大的阻力,所以出口已经出现了七个月增收回落,拉动力可能要减缓。第一架马车似乎力量不够,那么第二架马车就是投资,投资现在公布的数据现在还可以。11月份我们投资增长率是24.1%,但是这个数据我觉得只能叫投资完成率,就是我们已经进入项目投资叫投资完成率,对明年有益的叫新增投资,新增投资在哪里。现在新增投资和09年比负增长,也不知道09年我们国务院4万亿投资,在座各类投资加起来是13万亿。13万亿投资在091011年拉动了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但这些投资项目在今年年底和明年三月份基本都到期了,就是他已经完成了。那么这个任务的完成之后谁顶替上来?明年那一部分顶替上来。最近我们说,我们明年有700万套的保障性住房,明年我们加大水利建设,但这个数字加起来和还远远和那13万亿相比差的很远。所以明年投资很快出现回落尤其到第二季度以后,投资拉动力已经减弱了。第三架马车就是消费,消费对我们的增长贡献占了三分之一左右,就是我们每年增长里面百分之三十多是消费支出。但是现在消费的数据也非常的不好。为什么,因为大家知道我们国家消费总额里面有80%多是三大核心消费提供,哪三大核心消费呢?一个是房子,一个是汽车,一个是家电。这三大核心消费占了我们消费总量的80%多,这三大核心消费现在都有问题了。首先是房子,我们对房地产进行调控,调控的目的是把房价降下来,但没想到的是房价没有下多少,而交易量给降下来了。今年一线城市房子的交易量萎缩了50%-70%,没有交易量就没有GDP就没有增长了。我们要挟制的是房价不能增长太快,结果房价没有增长的太快,交易量给下降下来了。今年我们一线城市的房子交易量的萎缩度是50%-70%,那么等于是没有GDP,没有增长,所以这个是核心消费出问题了。第二个是汽车,汽车今年我们卖得还可以,现在统计在1500万辆以上,但是汽车卖得最好的是什么汽车呢?是5万块钱以下的汽车卖得最好。这个买得再多也对增长没有意义,再加上有的城市有交通也开始限制了,像北京汽车的限购,去年北京小汽车的销售量的120万辆,今年只有17万辆的要号,要号的人有百分之十几不买就是卖到17万辆也比去年少了100万辆,如果一辆车算50万,北京市的多少GDP就没了。所以北京的GDP一到六月份就掉到8%了,估计后半年还会掉,因为拉动力没了。再一个核心消费就是家电,家电09年对我们的贡献是6千多个亿,今年最多两千个亿,为什么呢?因为不买房子一般不换家电,买房子才换家电,结果家电就萎缩了。所以三大核心消费都处于萎缩状态,所以消费的拉动力已经明显减缓。所以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三大支点力量,出口、投资、消费的数据都非常不好,明年会不会继续不好,增长速度会不会继续出现回落,这就是我们担心经济增长速度回落的第二个原因叫直接原因。

担心明年增长速度回落的第三个原因就是地方政府原因。什么叫地方政府原因,你们大家知道地方政府是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各级政府都把经济建设当作中心,而且地方政府是负责竞争转型,拉动增长是地方政府的互相竞争关系。所以曾经有人形容中国的地方政府书记和市长相当于公司的总经理和董事长,招商引资都冲在第一线,所以是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但是地方政府推动经济的钱从哪来,不是靠税收。那么他拉动经济增长的钱从哪来呢?来自两个字一个是“卖”字,土地财政,一个是“借”字叫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他的建设项目的99%的资金来自“卖”字和“借”字。而今年这两个字都不灵了,首先是卖不了了,我们今年开始调整房地产市场,开发商对未来的预期搞不清楚所以不拿地了,开发商不拿地了,地方政府没法拍卖土地了。昨天我算了一下,今年我们地方政府卖地的收入可能是去年的一半都不到,40%多,那么没有钱了。去年地方政府卖地是13万多个亿,今年可能只有一万亿左右,钱没了,结果卖不了也借不了了,过去之所以银行敢借是因为你的地值钱,地卖不了银行也就不借了。再加上我们今年清理地方政府融资平台,所以借也借不了了。卖不了了也借不了了,马上就没有钱了。没有钱了,他的建设项目的资金就断了,从六月份就断了。六月份我跑了17个省,基本上资本链处于断裂状态。那为什么还有建设项目持续呢,主要是地方政府对建筑商拖欠,先欠着我有钱再给你,给建筑商拖欠到三个月到四个月还可以,超过这个数量建筑商也受不了,所以建筑商就只好停了,这些大量的地方建设项目基本上处于半停工状态,我有一次去修地铁调研,上边都围起来了底下早停了。资金链一断,这个项目就大部分停了。现在的地方建设项目,我调研的结果发现,大部分处于半停工状态。它拉动经济增长的力量已经大步大步的回落了,如果明年找不到新的办法的话,地方建设项目如果松手太快的话,增长速度一定会落。所以我感觉地方政府建设项目资金链的断裂比中小企业资金链的断裂还影响大。所以地方政府原因导致增长速度可能要回落,这是第三个原因。

第四个原因,就是民营经济的原因。民营经济今年是十年来投资欲望最不高的一个时期。为什么呢?因为今年民营经济的劳动的成本和融资成本上涨非常快。它们基本都挤压在产业链的最底端,所以,成本上升使它没法转嫁。如果成本上升,价格也跟着上的话,就可以通过价格上涨来转嫁成本上升。而民营经济大量在产业链的最底端,没法转嫁,所以唯一办法是选择净产或是倒闭,压力非常大。所以,明年经济如果明年还找不到一个推动它发展的新路子的话,估计民营经济拉动的力量会减弱。在座的知道,我们经济增长的60%是民营经济,税收的60%是民营经济,就业的80%是民营经济,一旦它出问题的话就更麻烦。那这样子我们今年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可能应该注意这个问题,保证民营经济的信心不会变和影响。

最近,我参加一个座谈会,民营座谈会,民营经济的人告诉我说:“魏老师,我们终于明白 了。”我说:“你们明白什么了?”“我明白你们发展我们是无奈的选择。你们不发展没税收,不发展没就业,不发展没GDP。但是消灭我们是你们的伟大理想,所以我们害怕了。”所以现在移民潮一浪高过一浪,投资欲望急跌今年我们的移民潮是近十年最高的一年。而移民潮里面的99%是民营经济,所以估计明年如果找不到新的办法的话,可能明年经济拉动增长的力量会很快的回落。我们很担心这个问题。这是所谓的第四个原因。

所谓第五个原因,就是中央政府原因。中央政府什么原因呢?比如,你们大家知道,中央政府拉动经济增长主要靠两个政策,一个是积极地财政政策,一个是宽松的货币政策。主要靠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宽松的货币政策就是加大货币投放;积极的财政政策就是借债加大。这两个政策的现在运作空间都不大。我们不能再加大货币的太多投放,我们已经投放的很多了,刚才讲到,我们GDP,这个货币供应量和GDP比例达到190%左右,不能再靠货币投放。那么最近的欧债危机、美债危机告诉我们,借债可以借不能借的太多了,借的太多也会出问题。也会像欧债国家,像美国一样,也会出现债务危机。而且我们已经借的不少了。这个我们正式数据你们看到,地方政府借了十万多个亿,不到十一万亿。中央政府借了四万多个亿,不到五个亿。加起来,可能是十五六万亿,相当于GDP37%左右。当然这个数据不太真实,我评估,我们借的数量应该是中国GDP61%左右。你们知道经济学有个原理,一个国家借债的最高上限是不能超过这个国家的GDP60%。我们已经到了上限,如果继续借下去,那欧债危机、美债危机在中国也会表现出来,标志着中国的积极财政政策实际上运作空间也不大。经济学判断货币问题和财政问题时候两个数据很重要,一个是国家的货币供应量,一个是国家现在的GDP数量,这是两个最重要的数据。我们现在这两个数量的空间都不大。所以明年如果出现增长速度急剧下滑,我们也不可能像20082009年一出手四万个亿,不可能。2009年初,我们注了四万亿给政府,现在不可能了,因为我们货币政策、财政政策主空间都不大,所以会导致增长速度可能有回落。所以判断明年增长速度回落,大致上就是这样一个原因,可能会引发起我们明年增长速度回落。

     所以对增长的判断,中国经济增长下滑的风险已经在显现。你们看到,按照我们经济的共有规律的提法,经济增长下滑的风险已经显现,而我们又不能让它下得太快,掉得太快就会出问题的。没有增长就没有一切,所以我们必须要稳定增长,不稳定增长不行。今年为什么不是叫保增长,增长速度掉到我们底线以下就叫保增长,没有掉到底线以下就叫稳增长,就是稳定增长。我们2008年的时候提出保增长,因为我们2008年第四季度增长速度降到了6.1%,底线是8,掉到6.1个百分点,所以要保增长。而现在虽然下滑了,但没有到了底线以下,所以叫稳增长,就是稳定增长。这就是第二部分的判断,得出了结论,必须要稳定增长,叫稳增长。那就是对明年的判断上我们大致上,一个是通胀的压力任然存在,所以必须稳定通胀。一个是增长速度下行的风险在加大,所以我们必须稳定增长。所以提出稳中求进,首先就是要稳定这两个,一个是稳定通胀,一个是稳定增长,这是明年的整个宏观经济对策的基本出发点。以稳求进,先稳定通胀,稳定增长。

二、实现稳定通胀和稳定增长的两个对策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来稳定通胀,稳定增长。怎么样实现我们明年稳定通胀和稳定增长的任务。讨论的结果发现我们明年实现稳定通胀、稳定增长,只有两个对策可以适用,只有两个对策。

(一)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和积极的财政政策

第一个对策叫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和积极的财政政策,这是我们明年的一个重要的对策,要实现稳定通胀,稳定增长。要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或积极的财政政策。那么什么叫稳健的货币政策?这个明年的我们的货币供给要受到一定的控制。现在估计明年我们的货币供应量增长速度是16%17%,就是我们明年货币增加的数量是今年总量上再增长16%17% ,因为我们不可能再增加太多,增加太多通胀压力太大。所以我们明年的货币供应量增长速度是16%17%,在今年的85万亿基础上再增长1617%,那就是十二三万个亿,0.7亿个货币是123万个亿。那么怎么样来出来十二三万个亿呢?你们在座的知道我们国家中央银行发货币的口径有两个,一个我们叫再贷款,就是中央银行对商业银行贷款,这就叫再贷款,我们经常讲这个新增货币就是从这个口径获得。还有一个发行口径就是外汇贷款,这个外汇流入到中国以后,在中国不能流通,要求中国中央银行要收回这个外汇,中央银行为了收回外汇而发行人民币就叫外汇价格。那么我们的货币是从这两个口子出来的。一个是新增贷款,一个是外汇贷款。那么明年货币供应量增长速度是16.7%,新增加的货币应该是十二三万亿。那么这两个口子就流走了这么多货币。而现在你们看到我们外汇债款连续两个月萎缩,就是外汇债款发行的货币口子在减小,两个月减少了六分之一美金,相当于没进人民币。所以明年如果外汇债款继续收缩的话,我们增加货币只能从新增贷款这个口子出来,差不多就是十万亿左右,那就是说所有企业安排自己明年经济的时候就要注意,稳健的货币政策,大致上明年新出来的这个货币,也就是10万亿,新增贷款10万亿,整个货币供应量的增长速度是16.7%,是整个增长十二三万亿货币货币。估计这么多货币不够,满足不了企业的货币需要,那怎么办呢,我们又不能去增加更多的货币,所以明年一定会想一个办法,就是降低存款准备金。存款准备率下降了,市场上的货币也就多了。在货币供应量总量不变的条件下,存款利率下降了,企业可用的货币就多了。我们国家现在是差不多各类存款是80万亿左右,所以下调一个百分点的话,市场增加8000多亿多,下调0.5个百分点,4000多亿,你们知道前几天我们下调了零点五个百分点,市场增加了4000多亿货币。这4000个亿怎么分了?给铁道部给了2000个亿,就拿了一半就走了,所以企业还讲资金紧张。所以我估计明年第一季度一定会再继续下调货币供应量增长速度,我们一般下调的速度0.5个百分点,至少多四千多亿吧。那么我估计可能明年我们下调货币量增长,下调这个存款准备率可能有2个百分点左右,就是下调四次,市场增加可能差不多是1.6万亿左右的资金,企业差不多能用这个。那么1.6万亿多个这种流动性,再加上新增货币可能是十二三万亿,那么加起来就是15万亿左右的流动性,那么所有企业都要考虑一下这个状态要和今年、去年比一下你想怎么运作,要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最近好多个企业家讲你别想救市,不可能,因为它救市就要更多的货币出来,我们通胀压力就很大了,所以稳健的货币政策的结果一定是这个格局。你的经营活动要站在这个格局上去思考问题,别想太多的货币出来,因为我们已经没有空间了,这就是稳健的货币政策大致的状态,就是这样。那么所有企业都要思考一下,你在去年,在今年,我们什么状态下你怎么生存,明年的框架,这个框架你怎么生存。就要思考自己的问题了。这就是稳健的货币政策。

还有一个我们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积极的财政政策就走稳定增长。如果货币政策是稳定通胀的话,积极的财政政策是要稳定增长。积极的财政政策就是政府借贷。用于什么呢?用于这个实际经济。但是大家注意,积极的财政政策分两类,一类就是政府借债用于基础设施投资,这就是积极财政政策。还有一类是政府搞结构性减税,或加大对民生的投资。所以积极的财政政策分为两种情况,一个是政府借债用于基础设施的投资,一个是政府借债用于减税或加大民生投资。明年我们的积极财政政策已经很明确了。明年的积极财政政策就是给企业减税或加大对民生的投资,不是基础设施建设,所以与基础设施相关的企业就要注意这个问题了,别想当然了,要赶快收缩才行。因为明年我们积极财政政策的重点,将不再是基础设施,重点放在对企业的结构性减税或加大对民生的投资。所以明年的利好消息是中小企业和消费者。因为明年我们搞结构性减税,结构型减税就是以中小企业为主,那么中小企业,劳动力密集型企业或服务类企业,明年要进行结构型减税。就是减税不是所有的企业减税,一部分企业减税。哪部分企业呢?中小企业,劳动力密集型企业和服务型企业,就是结构型减税,就他们要减税了。现在在讨论我们明年给他们减税的空间有多大,有人说5000个亿,我的看法是最少可以减8000个亿。因为我们去年的税收突破8万亿,今年突破10万亿。明年拿出10%给企业减税一定没有问题。我是极力主张明年的结构型减税最少8000个亿。减税对经济增长的刺激一般是5倍,所以五八就是4万个亿。那么如果结构型减税出来8000个亿的话,明年对我们经济的增长会增加4万个亿。去年的GDP也就是四十六七万个亿,而我们这一项就可以增加4万个亿,差不多翻倍就8万个亿,所以我们极力主张结构型减税。给中小企业减税,给这个劳动密集型企业减税,给服务型企业减税。结构型减税已经定了,关键是减税空间有多少。是5000个亿还是8000个亿,最近对这个问题还有争论。我想可能最多是8000个亿,最少得5000个亿,我们希望能减8000个亿。如果减8000个亿,明年就稳增长有1亿,因为减8000个亿带动的投资消费可能就是4万个亿,那么可以就稳定增长将近1个亿,所以明年中小企业可能会受到结构型减税的好处,这对中小企业、劳动力密集型企业是有好处的。

另外一个,我们明年的积极财政政策,要加大对民生的投资,就是教育、医疗、社会保障。我们现在这个财政支出里面用于民生的这一部分,就是教育、医疗、社会保障这部分,不到我们财政支出总量的30%,去年这一块是28%。那么发达国家每年财政支出里面用于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的占到财政总数的60%以上,我们不到30%。估计明年积极财政政策可能对这部分支出会增加5个左右百分点,因为我们2015年用于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的支出数量要占到我们财政总数的40%以上,所以估计明年积极财政政策可用于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的支出会增加5个左右百分点,这样对大家的消费会有刺激,所以消费类企业就是利好。

所以明年我们围绕稳定增长要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这个积极的财政政策和过去是不同。因为积极财政政策分两类,一类是国家借钱用于基础设施投资,一类是国家借钱用于减税或这个加大民生支出。明年的积极财政政策不是在基础设施,而主要集中在减税或这个民生的资助上。所以对中小企业、劳动力密集型企业或者消费类这一行业利好,那么从事这一类企业的就可以放心,明年可能还可以再大地发展一下。但是基础设施费用就要注意,我们财政政策明年的方向变了。铁道部已经公布了今年我们投资是7500亿,明年只有4000个亿,差不多减了一半,这是标志性的。估计明年我们积极财政政策用于这个所谓基础设施的差不多就是砍一半。那你以这个相关的企业就要注意了,你不要想,你明年利好,明年这个利多,因为明年的积极财政政策主要是把钱拿来用于减税或加大民生的投资。所以对中小企业,对消费的这种产业是利好。这就是明年我们要实行的所谓稳健的货币政策或积极的财政政策,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些帐都能算出来。建议诸位你们慢慢地,未来也就是说会算这个帐才行。因为这都不是秘密的,都是只要告诉你一个数据,你能推算出来的,逐渐要知道怎么来学这个东西才行,能知道,比如我们提出明年的稳健的货币政策呢,就要考虑一下新增货币的多少。那么我们这个别的调整的成本和利率下调能够增加多少流动性,能算出来。那你就知道明年的基本框架怎么样。积极的财政政策提出来以后,一定要告诉你我们的积极财政政策是哪一类财政政策,就是我们明年的大致上的利好还是利空,就能大致上判断到。这就是我们围绕这个稳定通胀、稳定增长的第一类对策,就是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或积极的财政政策,这是第一个对策。

(二)深度调整中国经济

明年稳定通胀,稳定增长第二类对策就是深度调整中国经济。那么深度调整中国经济是我们解决我们现在通胀或这个增长的问题的最关键的东西。所以稳中求进中“进”体现的就在对中国经济深度调整。“稳”就是指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或积极的财政政策,稳定通胀,稳定增长,“进”就是体现在要对中国经济进行深度调整。所以稳中求进中的“进”是第二类对策,对中国经济要进行深度调整。我们讲的“进”就体现在这个方向。

那么对中国经济怎么深度调整,有三句话,大家看到我们经常讲的三句话。第一句话叫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发现我们的通胀压力比较大,增长速度下滑压力比较大的重要原因是我们的增长方式出问题。我们现有的经济增长方式已经不可能再带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而不至于引发通胀。我们的增长方式出问题了。我们现在的增长方式使中国进入了两难的选择。围绕推动增长去加大货币投放,一投放,通胀压力很大。稍微收缩货币,收入就掉下来了。现有增长方式出问题,所以要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怎么转变增长方式呢,这次我们讲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有三个要点。第一个要点就是要从以成本优势为特征的经济增长方式要转向以技术创新为特征的经济增长方式。从以成本优势为特征的增长方式要转向以技术优势为特征的增长方式。这是我们转变增长方式的第一个要点。什么意思啊?就是过去的中国经济基本是靠低成本而发展来,我们是低成本国家,劳动力成本很低,资源成本很低,环境成本很低,这个融资成本也很低。我们是个低成本的国家,导致我们经济的高度增长。但是06年以后,中国已经逐渐转向高成本国家。劳动力成本上升是很快的,人民币升值很快,环境成本上升很快,资源成本上升也很快。我们成本优势已经消失了,在成本消失以后要继续保持经济较快增长的话,就要发挥技术优势才行。企业经济增长靠两条,一个是成本优势,一个是技术优势。当成本优势消失了,就要转向靠技术优势。如果不转的话,你还要高速增长就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要么通胀压力很大,要么增长速度下滑的压力很大。所以中国要转向技术优势为特征的增长方式,这个转变的关键是技术创新。中国未来要非常关注技术创新,但是这种技术创新不简单是企业的事务,实际是国家的事务。所以技术创新在西方国家像民生一样是公共产品,不简单是企业的问题。那么我们就要研究我们怎么完成这次的技术转型。研究发现一个国家技术创新的一个重要的支撑点,这个国家必须有强大的实验型经济,实验型经济是这种经济增长的所谓技术创新的重要物质基础。因为所有的这种把知识转变的技术只有在强大的现实基础上才能完成。所以美国人讲实验型经济是技术创新的孵化机,把知识孵化为技术的孵化机。美国现在之所以是一个强大的国家的原因,它是个强大的实验型经济国家。所以为什么诺贝尔奖从1900年到现在75%在美国,因为美国是个强大的实验型经济国家,很快能把人的知识转变为技术,所以美国现在还靠技术统领世界。所以大家注意,我们GDP排老二,我们不是真正的老二,但美国是真正的老大。美国现在对外出口三种东西,一个就是美元,一个就是规则,一个是技术。美国为什么能够技术统领世界,因为它是强大的实验型经济国家,那么很快把人的知识转变成技术,所以诺贝尔奖的75%发生在美国。所以你们看,美国这方面对我们的限制很死。你们在座的有的同学或者有的同志的孩子到美国留学,这个驻华大使馆签证结束的时候,你的材料送进去了,过了一会儿,签证官通知你,你被调查了。你注意,你选对方向了,可能涉及到了到了美国的核心实验区,或核心经济,签证官无权给你签证,你的材料必须发送华盛顿,华盛顿有专门的委员会讨论要不要给你签证。调查其实一个也罢,三个也罢。这驻华大使馆那个电脑里面有重要模块就是这个?一到这个问题,它就无权利了,一切材料要返回华盛顿,那个委员会要讨论要不要给你签证。如果发现这是一个人才,会给你签证,但是签证是一个条件,就是技术不解密,你不能离开美国,控制得很死,我们真正想要回来的都回不来了。所以你看美国这方面有教训。你们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技术领域比较好的几个领域,一个是航天,一个是导弹,一个是原子弹。为什么呢,就是因为49年回来一批留学生。没有钱学森就没有中国的导弹体系,没有我们的太空发展。所以周总理用了六年的时间把钱学森找回来的,现在对不起,怎么都找不回来了。美国这方面非常严厉。只要你接触了美国的核心实验室,或他要禁止的核心技术,对不起,你将不可能离开美国了,所以美国是个实验型经济强国,因此它的发展非常快,我们恰恰缺乏的是这个经济形态。所以实业型经济是个非常重要的经济形态。未来中国的真正实现从成本优势转向技术优势的话,必须要大力发展实验型经济才行。

最近我在全国各地调研,最关注的问题就是有没有实验型经济的萌芽。而且许多有钱人未来的投资方向就是实验型经济,这是中长期的投资。我们放开实物经济的原因,不是为了证券市场,是为了实验型经济,就是中长期投资,真正有意义的是这一部分投资。中国如果不能转到这个方向来,我们将无法实现经济转型,那就会出现我们刚才不想让看到的那个,要么通胀很厉害,要么增长速度下滑的风险很大。所以实验型经济将是重要的投资形态,这个经济形态如果建立不起来,我们没法完成这种知识到技术的转型,没法完成技术创新。所以中国转型会出现一个新的经济形态,大家要看到这种变动才行。这就是从成本优势转向技术优势的关键,要形成新的经济形态,叫实验型经济。不然的话我们没办法完成这个转型。这就是增长方式转变的第一个要点。

那么这是讨论的增长方式转变的第二个要点,就是要从投资拉动型的增长方式转向消费支撑型的增长方式,从成本拉动型,从投资拉动型的增长方式要转向消费支撑型的增长方式,就是中国现在的增长基本靠投资。像2009年我们的投资对增长的贡献接近70%,所以投资拉动的结果就是货币多投放,通胀压力就很大,稍微一收缩,速度就往下降,所以要转向消费支撑的增长方式。什么叫消费支撑的增长方式?就是我们的消费对我们的增长贡献最少到50%左右,就叫消费支撑的增长方式。而现在我们消费增长的贡献是30%左右。那么为什么我们消费贡献太低?研究结果发现还是中国普通老百姓太穷,就是居民收入太低。近10年来我们居民收入中两个不同步。一个是和GDP增长不同步,一个和国家财政收入增长不同步,而我们国家财政收入中是 GDP增长的两倍以上。而经济增长一直维持在10%左右,而我们的居民收入增长只有6%9%,所以普通老百姓收入太低,收入太低,所以没有能力消费,因此消费对增长的贡献太低,而我们又想更多的增长就只好靠投资,投资的结果导致投资拉动型,通胀的压力要么很大,要么稍微收缩货币,收入就往下降,所以要转向消费支撑型,关键的问题是要提高居民收入。有人说中国老百姓有钱都不消费,我想瞎说,谁有钱都会消费,消费多爽,你说?那么之所以不敢刷的原因是想来想去没有钱刷,所以不敢消费。这重点还是要提高居民收入,未来把民富要作为一个重要的任务,尤其普通老百姓的富有作为重点。我们现在国家还可以,尤其中央政府有钱,所以我们中央政府干的事,一干都是无与伦比,你像奥运会咱们无与伦比。

去年,英国新首相卡梅隆到北京访问,在北大演讲,公开承认2012年的伦敦奥运会比不上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我去看一下,伦敦,这个伦敦碗跟我们鸟巢就不是一个概念,它一看很穷酸,我们一看很富有。所以去年你们看咱们广州亚运会又是无与伦比,所以国际奥委会到亚洲来参加,对广州市的评价是,广州市有承办奥运会的能力,有钱。但是普通老百姓的收入太低,我们可能泉州算好的,我们中西部有些地方还是太穷,所以消费不起。那么这样一来要实行投资拉动型到消费支撑点的转变,必须提高居民收入,所以讲十二五这个民富的规划,未来重点在于民富,尽量要想各种办法来实现民富。你像昨天大家看到温总理讲到农民问题,提高农民收入,明确提出来农民的 ?或土地的增值收益一切给农民,你不能侵占它们,也是围绕民富的原因。所以总体来讲我们下一步要想各种办法提高居民收入,提高居民收入将是我们的重点,所以民富是未来的重点。只有老百姓收入提高了,我们才能从投资拉动型转向消费支撑型,所以这个增长方式转变的关键在于民富。这是增长方式转变的第二个要点。

增长方式转变的第三个要点,就是从外向型经济增长方式转向内需拉动型的经济增长方式。要从外向型经济增长方式转向内需拉动型的增长方式,什么意思呢?就是过去我们经济增长过多地依靠外部力量,过多地依靠外部力量的这种经济增长方式就是外向型经济增长方式。外向增长方式有三句话,一个叫扩大出口,一个叫吸引外资,一个叫创汇。这三句话是外向增长方式的典型语言,扩大出口,吸引外资,创汇。这种增长方式对我们起过作用,但是现在必须要调整。因为中国如果过度地依赖外部力量的话,外部力量是任何变化都会影响到我们。比如说,我们如果能够继续出口,大量外汇会流入中国,或是央行要发人民币收回这个外汇,人民币发多,通胀压力就会过大。如果国际市场不允许中国出口了,我们对出口依赖很大,增长速度马上就回落,所以这个外向增长方式到了我们经济增长规模到了第二个大国之后,世界排名第二之后就不能再采用这种方式了,因为它会影响到我们的波动。所以要从外向增长方式转向内需拉动型增长方式。转办法就是修改这三句话,一个是不再盲目强调出口,而强调进口,要追求贸易平衡。而过去靠出口赚钱,现在捉摸着要靠进口赚钱了。大家看到前几天刚刚下调了资源类和技术类进口的关税,大幅度下调。而为什么我们资源短缺,我们技术短缺,你能把资源进口进来,能把技术进口进来,大幅度下调进口关税。所以有的企业过去靠出口赚钱,现在琢磨怎么靠进口赚钱了。我们要调整,不再盲目强调出口,而强调进口的问题,尤其能把资源进口进来,能把技术进口进来,我们就大幅度地降低关税。第二句话就是我们不再强调盲目吸引外资,而强调中国资本走出去。过去我们强调吸引外资是对的,但是外资不是越多越好的。中国到了中国资本要走出去的问题。你像欧盟出问题,我们可以重组它的银行,可以对它进行直接的控制,这对中国非常有利。所以过去中国靠吸引外资赚钱的话,现在要靠自己走出去赚钱了,我们不再盲目强调吸引外资,而是强调中国资本走出去。这不要强调盲目吸引外资的这个话不好听,给人感觉你不改革开放似的,所以使用个中性改变叫提高利用外资水平。提高利用外资水平就是该要的要,不该要的不要,这叫提高利用外资水平。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外资,我们不要它,这个外资我不要了。我们自己的资本走出去,走出去重组他们的经营机构,对他们实行直接的控制,所以过去如果反复强调吸引外资赚钱的话,现在就要琢磨自己怎么走出去赚钱了。第三句话,过去强调炒汇,现在是用汇。现在重点不是炒汇,而是用汇。如果是过去你炒汇也能赚钱的话,现在用汇也能赚钱了。过去你们看我们央行收购大家炒入外汇时,一比8快二毛五,8块人民币买一块美金,现在你们看你六块二三就可以买一美金。买到美金,美金在海外仍然值钱,你们到美国去看,十几年前和现在的价格就差不多,所以美元在美国仍然是坚挺的,它是人民币对美元的兑换人民币升值了。所谓不是一般的人民币升值了。你们知道任何一种货币都有三种价格,一个叫物价,我拿这个货币能买多少东西,买的东西多了,证明这个钱值钱了,买的东西少了,这个什么钱不值钱。第二个,拿这个货币能买多少外汇,买的外汇多了就是在升值,买的少了就是在贬值,这叫汇价。第三个,投资回报,你想给多少回报。你的回报高了,就证明我的钱值钱,给的回报低了,就证明我的钱不值钱。人民币实际有三个价格,一个叫物价,一个叫汇价,一个叫投资回报。我们仅仅是人民币对美元的兑换人民币升值了,不代表真正人民币升值,外汇兑换上人民币升值了,不代表美元贬值了,美元在海外买的东西仍然很多,任然是最牛的货币之一。而我们央行过去八块五买了一美金,现在卖给你是六块三。你想央行一美金损失2.2块人民币,你买了它在外的投资,等于你赚了2.2块人民币。过去靠炒汇赚钱,现在靠用汇赚钱,所以机遇和压力同在,我们要调整,因为我们不再是炒汇而是用汇。所以外向型增长方式的三句话:扩大出口,吸引外资,炒汇,现在要改变了。现在不是简单强调扩大出口,而是进口的问题;现在不再简单是吸引外资的问题,而是中国资本走出去的问题;现在不再强调炒汇,而是用汇。这三句话的修改就是增长方式的转变。所以你们看十二五规划对这方面讲得很清楚,我们不再是盲目强调扩大出口,而是进口的问题;我们不再盲目强调吸引外资,而是中国资本走出去的问题;我们不再盲目强调炒汇,而是用汇的问题。这三句话修改就是增长方式的转变。

我们闽南地区叫海峡西岸经济,其实你们更多的过去可能是外向增长方式,现在注意它的调整,在调整中间你怎么样变通了,就有研究的问题。过去可能你靠出口赚钱,现在琢磨怎么靠进口赚钱。最近我在有些地方调研,有的企业很厉害的,竟然把我们最短缺的一些原材料能引进。你像有一家企业和日本的一个中小企业,日本的中小企业就搞这种材料。这个材料用途很厉害的,但是长期对中国禁用,不外乎是军事问题,结果这个中小企业后来被人家合并了,重组了,结果把这个生产线引入我们。这个他们讲的不准用于军事,但只要我们引进来,爱生产,怎么用你就管不着,这种企业很厉害。这个前几天有个新闻,说这个我们的航母,飞机降下来的话的那个拦机锁,航母高质量的拦机锁,俄罗斯不卖给我们。瞎讲,我们自己早搞出来了,就是民营企业搞出来的。所以你们注意,不要把明年企业想的光生产鞋帽袜子,有的企业也早调整了,它已经不再搞这些事情。所以我一看新闻就是假的,我们自己早造出来了,都是转型的借口。所以要注意转,没有永恒的增长模式。增长模式都是比较优势,不是永恒的,要研究这个问题。

既然我们要从外向增长方式转向内需拉动型增长方式,怎么利用这个转变,获得自己的企业发展,就需要研究。这就是这次讨论的转变经济增长的方式,大致上就是这三个要点,一个是从以成本优势为特有的增长方式要转向以技术创新为特征的增长方式,一个是从投资拉动型的增长方式要转向消费支撑型的增长方式,一个是从外向增长方式要转向内需拉动型增长方式。那就是告诉大家,我们过去的增长建立在成本,外向型经济或投资的要点上,未来将放在技术创新,放在内需,放在消费的问题上。这就是我们对中国经济进行深度调整的第一句话,叫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那么这次我们对中国经济进行深度调整的第二句话叫调整经济结构,为什么要调整经济结构?因为我们现在的经济结构对我们增长的贡献已经不够了,按照我的模型测算,我们现在的经济结构对我们增长的贡献每年就是四个百分点,而我们今年要达到最低八个百分点,明年最低七个百分点,它已经提供不了这么高的收入了,你还让他提供,就只有靠货币投放了,而货币投放就是通胀,货币收缩,速度就往下掉。所以我们的经济结构有问题了,必须对经济结构进行调整才行。所以这次对经济结构进行深度调整的第二句话就是调整经济结构。

怎么调整,大致上涉及到五个产业。第一个产业是房地产产业。房地产产业调整既敏感又关键,大家注意我们这次对房地产的调整是两个目的。一个是使房价回归理性,另一个是保持房地产产业的健康发展。如果房价不回归理性,没法解决稳定通胀,但是如果房地产不能健康发展,就不能稳定增长。因为房地产产业还是支柱产业之一。房地产产业对我们经济的贡献每年是百分之十二左右,他如果不能健康发展,增长速度就会掉下来,所以对房地产产业的调整是两个目标,一个让房价回归理性,一个保持房地产产业健康发展,这两个目标要找到平衡点。现在我们调整的结果是房价是否开始松动和回落,七十多个大中型城市,现在六十五个都开始回落。但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了,我最担心的是房价回落到理性状况之后大家还不买怎么办?这个时候增长就要出问题了,因为基本买涨不买跌。降低后你告诉他理性了,但就是没人买,这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因为我们是两个目标,一个是价格回归理性,另一个是房地产产业健康发展。因为没有房地产投资,基本上就没有我们增长。他对增长的贡概是百分之十二左右。我现在到不担心房价的回归,很担心回归到理性大家还不买我们的产业该怎么发展,倒是个麻烦事。现在你们看,新开的项目几乎没有,都停了。今年后半年基本都停了,明年估计还有停一年,他不着急。到一三年我估计房价会有一个恶性的反弹。因为供求关系变了,连续一年半没有新项目的建设,而人们的富有程度在提高,需求在增长,而供给出不来了,供求关系就会发生变化。所以我觉得我们对房地产产业调整不能以为考虑一种办法,要灵活调整,要把居住性地产和商业地产分开,居住地产里面,要把保障性住房、一般性住房和高等住房要分开,不要搞笼统的价格,平均价格一点意义也没有,房价里面就不该统计商业地产,也不应该统计保证性住房, 那是社会保障问题。你像高等住房放开就得了,富人愿意买啊,他愿意二十万买一平米睡,那就买就得了。就像手表一样,本来二百块就能买一个手表,他非要戴二十万的表,那就让他买就得了,既有利于增长又资金回笼一举两得,而我们现在限制,把所有价格统计搞成一个均价,均价不设计这个问题,结果一方面房价没法回归理性,一方面房地产的增长问题又产生了。所以要分类指导、区别对待,要灵活,不能笼统讲限购。我问一下咱们泉州没有限购,什么叫限购,就不让你买,怎么了,那就要研究一下怎么货币回笼、怎么增长的问题。所以明年对我们最关键的一个产业是房地产业的调整,调整的方向要实现价格回归理性和对综合增长的贡献这两个目标的统一,这个对我们的智慧是一场考验,很重要。

第二个产业是制造业,制造业的调整很重要,因为我们是制造业大国,我们得研究制造业。你们知道,按照产业经济学的划分,把制造业划分为五类,第一类叫消费品制造业,像食品、纺织、服装、家电、家具;第二类叫装备制造业,各种设备制造和诸多母机制造、车床、机床制造等;第三类叫汽车制造,既不统计的消费制造里面;第四类是船舶制造,大到航母小到游艇;第五个飞机制造业,就是航空器制造业,制造业分为这五大类。一般把消费品制造业叫传统制造业,这个传统不是衰亡的意思,也不是夕阳的意思,是人类进入工业化之后它首先就建立,所以叫传统制造业。而把后四个行业装备制造、汽车制造、船舶制造、飞机制造叫现代制造业。我们讲现代制造讲的就是指制造业的后四个行业。中国现在仅仅是一个传统制造业大国,我们不是现代制造业大国,美国是。在世界市场里面,美国现代制造业占的比列非常高。飞机文明是美国的文明,船舶文明是美国的文明,汽车文明也是美国的文明,装备也是,美国在现代制造业中占的份额非常高。我们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呢,传统制造业已经饱和了,像纺织服装给我们提供的就业机会就是三千万左右,不可能增加了,它已经饱和了。但是中国现代制造业需求量很大,我们生产不出来,你像飞机,我们是世界上飞机消费大国,空客里每年有百分之二十的产量是卖给中国的,波音的百分之二十五卖给中国。你想,我们如果自己生产对我们增长贡献多大,因此我们中国是个现代制造业需求大国,而生产不出来,这就决定了中国未来制造业调整方向一定是大力发展现代制造业。因为这是带动中国继续增长的关键,需求很旺盛我们生产不出来,一旦我们能生产,对我们贡献非常大。增长贡献很大,所以我们要搞大飞机。你们看各个地方政府都在切蛋糕。有一个地方从来没想到搞飞机也切了一块大蛋糕,就是长沙。我们这次大飞机起落架的生产放在长沙,为什么,长沙有一个飞机起落架研究所,据说世界知名。我们现在谁是技术研发地,谁就是生产基地。飞机的零部件里面两个占的比例最高,一个发动机一个起落架。起落架占飞机产值的百分之二十多,所以长沙这个城市不能小看。高铁技术里面南车北车,最好就是南车,南车的核心在株洲,就是个研究所。所以未来像我们泉州这些地方不一定帮助人生产产品了,那低档,要为别人生产技术才行啊。要研究这个问题来,这就是现实问题。现在制造业是这样,我们现在装备大部分靠进口,像石化设备的百分之七十五是进口,光纤电缆制造设备等百分之百是靠进口。前几天我碰到三一集团,搞工程设备装备的,我说不能只搞工程装备,要高海洋装备,中国海洋装备稀缺,中国开发南海,我们海洋装备基本是零。康菲公司把我们污染了,为什么拿他没办法,我们没这种设备,只好用他的。我说你们要研究一下在沿海地区搞海洋装备,结果最近到珠海他们和珠海市政府达成协议,三一集团把自己的海洋装备总部就放在珠海。中国要发生新变化了,企业家要考虑到这些变化才行,未来我们的制造业是要大力发展现代制造业,如果你认为变化只牵涉到大型企业和中小企业没有关系就错了。恰巧中小企业的新机会来了,你到波音去看,背后带着三十万家中小企业,都是分工协作的,有的就生产螺丝钉。我研究美国企业时发现,美国中小企业进入现代发展阶段之后才稳定下来。中小企业如果直接生市场最终产品就是要么张三倒闭李四起来,要么王五倒闭张三起来,永远处于你倒闭我起来,我倒闭他起来的状态。只有现代制发展阶段之后,中小企业进入分工协助体系之后,不在直接生产最终市场产品之后,才稳定下来。所以要看到这个动向才行,我们很多企业完成原始积累以后要看到这个转轨,要找到自己的切入点。

我们未来的重点是现代制造业,要研究这个问题。像船舶制造中的航母,如果我们自己做航母,你想对产值拉动多大。所以要研究一下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切入点。现在大家看到我们汽车可能有二十年的好日子,未来汽车市场饱和之后,有两件事仍然有意义,一个是售后服务,一个是零部件,仍然有意义,如果你能进入这两个也不错,所以重点的商业机会是现代制造业,传统制造业已经没有太多空间,所以我们要大力发展现代制造业,现代制造业是我们要大力发展的方向,这就是结构调整的一个,关于制造业。

所以你们看到国务院对上海的批复,上海未来是三个中心,一个叫航运中心,一个是金融中心,另一个是现代制造业中心。那就能体现出我们结构调整的大致方向,这就是所谓第二个产业关于制造业产业。

这次结构调整涉及到的第三个产业叫战略性新兴产业,战略新兴产业是我们这次的重点,我们增长的一个重要的空间可能就是战略性新兴产业。我们提出来我们的战略性新兴产业有七个要点,第一个是新能源,第二个叫新材料,第三个叫生命生物工程,第四个叫新一代信息技术,第五个是节能环保,第六个叫新能源汽车,第七个是叫高端装备制造。是我们已经决定下来的所谓战略性新兴企业。这个空间很大 ,要注意进入才行。像新材料,它是相对传统材料而言的。新材料就是复合材料。像我们引进的空客A380,到现在为止它的机身用什么材料我们不知道。他是复合材料,既轻又坚硬,那么我们没有这种材料。新材料,世界很多国家都在研究,我们也在研究。像大飞机发动机我们生产不了,就是材料的原因。大飞机发动机一旦旋转起来几十个小时不停,轴承磨损很厉害。那个轴承上刷了一层第六代硬性材料,不怕磨。我们搞不出来,如果搞出来你想贡献多大,给自己的收益多高。所以战略性新产业是新的空间。不过大家别把它理解为大企业的事情,实际和大小没有关系。关键是资金投向和方向的选择。我们许多企业家应该站在更高的角度看这个产业。最近我在跑这类产业,我就发现一些企业还是很敏感,很快的就寻找自己的切入点。我想这个东西可能是未来中国的重要增长点,不然我们无法实现太多的增长。你们看最近很多事情我们既有高兴的东西也有不高兴的东西。你像中国现在成为一个大豆进口国,这非常糟糕。我们从过去一个大豆生产国变成大豆进口国。为什么,美国的大豆出油率非常高,我们打败了。所以去年黑龙江是全国生产粮食最多的省份,但是我们注意,他增加了玉米、大米的生产而减少了大豆的生产,因为被打败了。我最近看了一个材料。说美国的大豆种子是偷中国的。就是有两个美国的生物学家在哈尔滨机场挖了两棵野生大豆。野生是基因最好的,没人管他却茁壮成长。回去把大豆基因解剖,成了美国大豆的起点。我们生命生物工程不行,我们要是好的话就可能高于他。所以现在一再强调未来中国的增长将是技术创新带动。这些东西都不联系在一起,我们要研究和考虑这些东西。要考虑战略性新兴产业的问题。尤其已经完成原始积累,这个时候要注意投向,要注意结构调整。实际上中国这些东西很多,就是你怎样寻找市场机会的问题。这就是我们这次结构调整的第三个产业,战略性新兴产业。

第四个产业是资源类产业。资源类包括能源和原材料。我们国家资源自给不够,大量要从国际市场来,基本从海洋方向来,南海第一链岛涉及到我国的核心利益的原因就在这里。所以像我们闽南经济区,就往海外去琢磨,别往内部琢磨了。在我们资源类上能不能有意义,尤其我们闽南是一个侨乡,侨乡本来在我们从这个方面进入就有很多人际关系,和非商业性的优势,要研究未来在这些资源类产业上我们对中国会起到什么作用。与资源类相关的东西我们要研究它,所以要讨论未来的方向。我看广东最近动起来了,湛江已经开了很大的石油上岸一级加工项目,重大投资,所以中国未来的大量资源从海上来。怎样在我们对世界能源与原材料的引进上,在某些方面怎么做工作,怎样寻找新的商业模式,是需要研究的问题。而且你们知道我们这种资源配置会影响世界利益格局,也要求我们的行为和思维体系有所变化,坚定不移地为中国国家利益服务。这个思维体系要形成。昨天晚上我过来是十一点多,打开电视一看,正好是演中国的远洋海军。这个片子值得一看,就讲中国资源问题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像我们这些闽南沿海地区,要在这些方面多琢磨,在这些方面有很大的商业机会。这就是第四个产业叫资源类产业。

这次结构调整的第五个产业就是服务业,服务业要大力发展。因为我们未来增长的就业机会几乎就靠服务业提供,十二五期间我们要提供四千五百万个新的岗位,其中百分之六十靠服务业,但是我们的这个服务业是复合型服务业,既包括消费服务也包括商务服务,生产服务,还包括精神服务。像我们的文化产业改革就是把过去所谓上层建筑要变成市场化行为,属于人的精神享受。未来精神享受服务的就是精神服务,你像娱乐,影视甚至出版都是精神服务。所以大家可能没太理解这个文化体制改革,目的就是让精神服务业能够壮大发展。你别小看娱乐,大家知道,我们现在买私人飞机的一百五十个人,第一个是赵本山,本山大叔,搞娱乐产业的,很有意义。有人讲什么高雅不高雅的,没有这么讲的,你看我们提法变了。过去把他们叫文艺工作者,后来把他们叫演艺界,现在叫娱乐圈。文艺工作的还有文艺意识,后来把他们叫演艺界,现在叫娱乐圈本来就是满足人的精神享受,何苦讲那么多干嘛,所以现在什么叫精神享受,高兴一下就是精神享受。所以要注意人富有以后精神享受越来越复杂,可以带动很多产业。我1998年就发现这个问题了,98年就发现好多富有起来的人自己给自己印挂历,我就发现纯属精神享受。一个服务业很发达影响很大大,所以不要小看服务业,服务业是一个包括消费服务、商务服务、生产服务和精神服务统一的服务产业。所以我们要大力发展服务业,推动他的发展。

这次结构调整我们强调调整经济结构,就是这五个产业:房地产产业,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资源类产业和服务业。那么这种调整中间有压力也有机遇,实际机遇和压力都是同时并存的。其实茶文化就是一种精神享受不是物质享受,那玩意不是要暖胃要什么就是一种精神享受,找几个人来,把茶一泡,开始论道,说的人高兴,听的人也高兴。所以茶文化和酒文化一样,喝酒根本不是物质享受,而是精神享受,把一个人灌醉,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说,大家都高兴,就是享受。凡是带文化的东西都有这个特点,这种服务业会大力发展,所以这次结构调整大致上就是这五个产业的调整。想实现调整,要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使中国经济能够持续增长而不会引发通胀,这就是深度调整中国经济的第二句话,叫调整经济结构。

那么深度调整中国经济的第三句话就是深化改革。我们的体制必须进行改革,我们现在的体制红利似乎吃完了,体制对增长的贡献在减少。怎样深化改革,我觉得从经济增长的结构来讲可能有两条;第一条就是政府体制的改革,按照现在的提法,减少政府对经济生活的微观干预。我估计中国政府可能发生第三次职能转变,在毛泽东时代我们一切以阶级斗争为纲,政府以搞阶级斗争为主;小平时代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政府是搞经济建设;未来第三次转轨,政府不再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是以社会公共管理为中心。从经济建设为中心要转向以社会共公管理为中心,经济建设是企业的事,是市场的事,政府是社会公共管理的机构,要发生第三次转轨。所以前见天国务院开完关于行政体制改革电视电话大会,温总理亲自到会,就是讨论这个问题。减少对企业的微观干预,最大限度地减少干预,要放活企业才行,因为增长是靠企业,所以政府体制改革,这个点很重要。改革的第二条就是要为所有人提供就业和创业机会。把所有经济增长的积极要素都调动起来,调动起来的办法就是提供就业和创业机会。这样经济才能增长,把每个 人的积极因素都调动起来,从体制上要寻找就业和创业机会,要大力发展才行。最近我在北京调研时就发现,有一个地方早市经常发生交通堵塞,环境搞得也不好,我就告诉城管部门你先别把它关了,别把它东西扣了,研究一下什么地方有需求,有需求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有就业机会和创业机会,要规范才行,不能老把他赶走。上次我在北京住的不远的地方,交通的一个路面上,我看到占地就一平方米左右,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北京人早餐一个煎饼果子就解决问题了,十几年前我就见到他了,我每天早上五点半,不管刮风下雨,他差不多都在那儿,八点多就收摊了,然后十一点又来了,因为周边游很多人早餐中午餐都是那些东西。有一次我问他,他说,我的煎饼果子摊已经使我的两个儿子大学毕业了。他背后是一家的生计,就是因为这个煎饼摊子使他的两个儿子大学毕业。他说,本来孩子不让我干的,我觉得不好意思。要对得起过去吃我煎饼果子的人,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两个儿子的大学毕业,所以我得继续干。实际不是赚钱是报恩的意思。我听后很感动,我们如果都从这个角度来思考问题的话,一定是社会的和谐,互相理解。有时交通阻塞一下,你要想一下,背后可能是一家人的生计,甚至是一个创业机会问题,要研究着决定。

最近我发现全国的小吃非常有意思,有两家小吃,一个是兰州拉面,一个是沙县小吃,全国都能看到。我发现兰州拉面也不是兰州人,沙县小吃也不是沙县人,他是个就业和创业机会。他是一个品牌,所以你就注意看,他背后是一家人的甚至是未来一家人的生计和投资。要考虑这个问题,我们社会管理如果从就业机会和创业机会思考问题就一定不会有那太多的社会矛盾和冲突,背后一定是和谐。理解万岁!要研究这个问题,所以应定要考虑继续给中国老百姓提供就业和创业机会,这是改革的重点,我们到底要搞成什么样子,让所有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就业和创业机会,经济一定会增长。中国人还是比较勤劳的民族,你不像希腊,他不好好干活,我几年前就发现这个问题,我就纳闷他们不干活怎么生活过的那么好,我们这么累,怎么生活还过不好,现在我明白了他通过借债过日子。借多了,叫主权债务危机了,养成习惯了。中国人还是创业性极强,只要提供一个就业和创业机会。所以中国的社会管理体制向哪里转,我觉得要把提供就业和创业机会作为重要的目标,这样中国会持续地增长,持续地发展。所以我讲深化改革,无非就是这两条。一个是减少政府对企业的干预,一个是给所有人创造就业和创业机会,整个社会就有积极向上的性格,推动中国经济发展。一定要把这个最基本的元素调动起来,企业和个人。让企业不再受太多的行政干预,尊重市场规律,不断发展,让个人找到就业和创业机会,这样中国就会持续发展。你们想想中国这三十年来是怎样发展过来的,就是这样发展过来的。传统体制,农村不准你搞别的东西,这样哪有我们闽南经济区。就是放开以后,每个人都有创业和就业的权利,带动了发展,才有了后来的民营企业的,所以中国的改革的方向还是以放为主。给企业放开,个人的这种选择要放开,这样才有意义。之所以提到深化改革要提到这样子,是因为最近有点收,企业感到干预有越来越多,个人感觉到就业和创业机会在减少,要进一步推动才行。这就是深化改革最主要的要点在这两个方向上,我们通过改革来保持中国经济的增长。这就是对中国经济深度调整的三句话,转变增长方式,调整经济结构,深化改革。

如果能深度调整,中国经济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所谓稳中求进的“进”字主要体现在对中国经济的深度调整上。所谓“进”就体现在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结构调整和深化改革上,叫稳中求进。如果说稳主要是稳健的货币政策和积极财政政策的话,进就体现在对中国经济的深度调整上,就是这三句话,所以我们把它叫做稳中求进。这就是我们对明年经济的大致判断以及可能采取的大致对策。基本上就是这个框架。对明年的一个判断,一个是通胀压力还会存在,一个是增长下行的风险在加大,这两条导致我们必须要稳定通胀,稳定增长。实现稳定通胀,稳定增长只有两条对策,一个是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一个是积极的财政政策,一个是对中国经济进行深度调整,体现为稳中求进。我估计中国明年如果能够按照稳中求进的原则推动发展的话,中国经济可能在世界经济不太好的情况下中国经济增长会保持在百分之七八以上。但关键是我们对稳中求进的把握能力,关键在操作上。我既不看空中国,也不盲目乐观,而是保持审慎乐观。现在有人在讲,中国明年就要硬着陆了,没有大问题了,我是审慎乐观,就是看到问题的压力,但是中国经济还是没有问题,有人一谈现在的情况就想起日本的滞涨。中国不会,因为中国还有那么大的市场,日本滞涨的原因是日本国内没有什么市场,它的发展主要靠国际市场,国际市场使日本形成这么强大的生产能力。但后来冷战时代结束,金砖五国的崛起,它的国际市场已经没了,没了它还要维系这么大的生产能力,它无法启动内需发展维系,因为它工业化进程已经完成了,就那点人口那点土地,结果一启动内需,把房子启动起来,把股票启动起来,最后泡沫破灭,进入二十年的低速增长。

中国现在还有这么庞大的国内市场,我们工业化城市化没有完成,中国内需还有巨大的空间,所以中国只要政策得当,不会出现滞涨的问题,所以我还是审慎乐观型。最近跑了一圈子,发现有很多人感到很冷,尤其是企业界,好像很难做,都喊很冷。很正常!因为大家过去都在二十五度里生活,现在一下子降到十三度了一定会觉得冷,但是大家要注意,明年一定会调整,我建议大家还要相信中华民族还是有精英存在的,不要像有些人抓风抓鬼把中国人想的那么傻。压力明年可能比较大,也比较复杂,明年的判断挺头疼。今年年初我们说2009年是最困难的一年,2010年是最复杂的一年,2011年是既困难又复杂的一年,等明年就是最最困难又最最复杂的一年。但是总体来讲,我还是审慎乐观态势。 

告诉我今天的讲座是5点钟结束,我看一下,差不多刚好是5点了。我和大家的讨论就这样,谢谢大家!

(编者注:本文根据录音稿整理而成,有所删减,未经演讲者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