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 页  >  精彩报告  >  正文

叶国华:中国模式,历史并未终结

时间:04-20  来源:由“华大讲堂”主办方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作者:叶国华

“华大讲堂”第十八讲

中国模式,历史并未终结

叶国华:

2011.3.2

一、中国道路和中国模式的提出

各位朋友,从现在开始我算是华大的人了,所以请让我用我们同事的关系来谈谈这个问题。我这个题目准备在下个月,可能最迟5月份会全球发行我这本著作,9月份将会在全球发行英文本。产生我要研究这个题目的原因,是跟雷默教授有关 ,我听张副校长跟我讲雷默教授也来过这里。雷默教授是在2003年的时候来中国,进行关于北京模式的探讨,那个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交换意见。

这几年我都一直在关注中国的发展之路的问题。在国际上,对于“China Model”(“中国模式”)有很大的争论,尤其是2003年以后因为雷默做了很多次关于中国发展的模式的研究后来他就取一个具有非常挑战性的题目说“Beijing consensus”(“北京共识”),这个讲法就引起了全世界注意。后来我问他,我们没有共识哪来“北京共识”呢?他说这是个市场的策略,引起大家注意嘛!所以他就把这个题目定为跟“华盛顿共识对着干的一个讲法。其实“华盛顿共识”是有一个共识,但是“北京共识”是没有共识。后来在围绕着所谓“北京共识”、“China Model”的问题,就引出了中国之路的问题。

这段时间各方面的争论非常多。我在定这个题目的时候,我也发现很多国内的学者,有些南方的,有些北方的,国内外的都有,就说没有什么“中国模式”,中国还没有模式;另外有一些留美的学者就说什么“China Model”,中国模式不就是跟着人家走,人家走的路你跟着人家,没有什么中国可以发展出自己的Model;我感觉到我也有一派,我那一派大概年龄都跟我们差不多,都是六十多岁,但比我再早一点的八十几,王延宇教授、唐德刚教授、关愚谦教授等,他们有个共同特点,都是在外国住了很多年。所以说变成大概是有这么一个分别:凡是在外国住的时间比较长的学者对中国问题的看法,跟在外国住比较短的学者,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有点不一样;同龄的人、在国内住的久的跟国内的又不一样,比如说南方中山大学的袁教授 ,他就是不主张China Model ,但是我们在海外的就讲这种值得研究的方向。所以我今天就用这个题目作为与大家分享一些心得,讲完以后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再进一步交流。

(一)中国道路前景预测

图表1:今后中国经济的预测之一:2025年

OK,我们先看第一个图表,这是高盛银行的预测,高盛银行是现在世界的一家最大的银行,他的预测就是这个图表。括符里面那句话是我特别标出来的,就是没有各种大规模的战争、战乱以及殖民的掠夺的正常环境下,就是这个情况。这是高盛银行的一个研究结果。为什么我要强调这一点,过去200到300年,小规模的一些国家都可以成为非常巨大的势力。比如,英国地方不多,但是他成为全球最大规模的一个经济体,因为那个时候有几次世界大战、有殖民地大规模地掠夺。而现在呢,高盛银行这个分析,它其实是在前提是没有战争、没有殖民地掠夺的情况下,但是它没有标出来。我感觉到有战争有大乱跟没大乱没有殖民地是两码事,所以我就特别引了两个图表,一个是2025年一个图表,另外是2050年的图表。那2025年那个大家都清楚了,因为是中国大概是美国百分之八九十;到了2050的时候呢,你就看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时China(中国)大概是70万亿美元(GDP),美国大概是38-39万亿美元,印度也是三十八九万亿美元,印度比美国小一点点,第一位是中国。是2050年,那下面这些国家是排下面,日本排得比较后了,还在印度尼西亚后面,那这个前提就是目前的状态。

图表2:今后中国经济的预测之二:2050年

我们大家想一想,在2010年的时候我们的GDP才5.88万亿美元,刚刚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的经济实体;而在不远的2000年(10年前),中国的GDP是1.1万多亿美元。10年我们翻了两番多,按照这个速度再有10年左右的时间,中国的GDP就可能超过美国。但是我们一定要很清楚,2010年的中国人的人均GDP是4000多美元,美国是40000多美元,中国其实还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但是无论怎么样,过去是取得惊人的成就。有人说GDP不重要,对,我也同意,GDP不是最重要;还有GDP的内涵问题,什么黑色GDP、绿色GDP、人性GDP等等很多不同的概念在里面。但是没有GDP的总量的发展呢,中国在国际上活动的空间、能量还是小的。所以我们未来的道路很漫长,我们要改进的空间非常巨大,所以我首先就引述了这两个图表。

(二)探讨中国模式的意义

中国这次历史上从没有过的天下规模的超大型经济体的复兴,五千年的文明的体系将会激活,在这段时间,会带来全球性的震撼;两千三百多年的中央集权(或者是中央统筹,这都可以,因为一般一听到集权,这有负面的,所以我在我的著作里面比较喜欢用中央统筹这个概念)、全国统一的全面的思维;请大家注意,有二十多个中国的朝代有五个是超过300年,每个历史都比现在的西方式体制要长,那这种经验值得我们研究。

在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因为苏联的崩溃,东欧出了问题,我们叫“苏东坡”事件。苏东坡事件以后,哈佛大学的福山教授写了一本书叫做《历史的终结》,他的意思就是说,好了,冷战已经结束,胜败赢跟输已经决定了,就是美国赢,社会主义的模式失败、错了,所以他就说历史终结。当然,到了2010年,就是去年,福山教授到了东京大学一个公开研讨会就宣布:我再多给40年时间看看历史会不会终结,但是我还是坚持历史会终结在美国方式的体系这个价值观里面,但是因为有中国的崛起,所以我再多一段时间看一看。那福山先生就做了一些调整,历史还未终结。其实我们研究历史,研究社会科学的一些人就感觉到奇怪,哪会历史终结,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是指美国的整个价值观以及他的体系取得胜利了,不用再争了,他那个时候有这个意思。

关于中国这次全球的复兴,是牵扯到(全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复兴的经验,所以中国之路是具备了发展中国家以及发达国家双重经验在里面。如果看看我们沿海地区,我们其实已经是发达国家;单单看看我们中西部,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所以这里有一个双重的经验在进行当中。有经济方面,政治以外的文明以及文化方面的探讨,也有一个全世界规模的人类福祉、利益的探讨的意义在里面。所以我们谈中国之路的时候,请大家一定要清楚,不是在争谁赢谁输,不是要做这个比赛,不是说东风压倒西风,不是要争这个,我们是要研究一下中国走出一条怎样的路,这条路对整个世界有什么影响。由于跟西方的社会意识、发展轨迹不一样,因此中国的模式就有不同的经验,有不同的理论模式。这个路将会重写最近三百年全世界的样貌以及对过去的认知,也必然会掀起三百年主导世界的西方力量与价值观的各种响应,也会掀起各方的互动以及影响世界的走向,这是一次世界规模的历史、社会的改变以及改革。

在去年的时候,当奥巴马宣布他的新的国情报告的时候,香港前任的总督彭定康先生刚好到香港去签他的新书,他在记者会上就说“我很忧虑”。忧虑什么呢?忧虑奥巴马走向CLOSE STORE,忧虑奥巴马回头走社会主义的经济的路,同时也忧虑一个威权体系国家的成功会阻碍世界民主、自由的发展的空间。所以我在书里面就写了一章叫做彭定康的忧虑。因此,希望彭先生看了英文版以后能够有所回应。彭先生最近在准备退出Oxford (牛津大学)领导人的位置的时候,他要转别的位置。他最近在blog(博客)里就讲,(我感觉很有兴趣,我也公开回应了),他说看了茉莉花等等这些事情的出现,他是感觉到最好好好学习中国,这是中庸之道,叫做大同社会、大同世界。我看了以后我挺高兴,我们的彭总督毕竟现在都开始注意到一个中庸之道、大同世界的方向,(认为)不要搞得这么极端了。当然,老实说,英国跟这次北非的很多活动都有扯不断的关系,那个托尼·布莱尔(英国前首相)跟(利比亚)卡扎菲总统之间的私交关系也是非同小可,为什么牵扯到美国跟他们的关系这么密切,老实说无不是利益在后面摆布呢。

我们在讲中国的路的时候,我们看的不是要说谁赢谁输,我们大家都能够有中庸的、大同世界的眼光来看看中国的经验在哪里。

(三)中国模式的主题语

我整个围绕着这个主题就是,孟德斯鸠、唐德刚、毛泽东、丘吉尔、邓小平这五个我认为是非常崇敬的人物的五段话,这是我整本书的主题。

第一,是法国大学者孟德斯鸠讲的“有这样的人民,就有这样的政府”。这段是我非常主题的话,因为只有在中国吾土吾民才会产生我们自己的路、我们自己的体系,你要完全搬到美国去也不行,美国搬到我们这里也不行,因为是在我们这个土地里产生的我们的路。

第二,我非常崇敬的唐德刚教授已经过世了,唐先生是香港人,他中年时期在香港发表了很多文章,那时候我作为一个亲共的年轻学生,他是我反对的对象,他后来在纽约大学当历史讲座教授,他写的文章篇篇都是反对中共的,反对得很厉害。但是他晚年的时候总结了他一生所写的关于中国的书,写了《晚晴七十年》,整个观点就非常客观地来看中国为什么要走向这条路。他的最重要的结论(我希望跟大家分享的),就是说,“中国这第二次大转型试名之曰‘历史三峡’,我们要通过这个可怕的三峡,大致也需要历时两百年。从1840年开始,我们能在2040年通过这个三峡,享受点风平浪静的清福,就算是很幸运的了。不过不论时间长短,历史的三峡终必有通过之一日,这是个历史的必然”。他在《晚清七十年》就做了这个结论性的讲法。晚年的唐教授跟邓小平先生有很多的一些神交,对邓先生非常拥戴。他心目中,中国两百年三大伟大的巨匠,一个是李鸿章,一个是周恩来,一个是邓小平,他是点出这三位先生对中国近代两百年历史的影响。

第三,就是毛泽东主席。今天我一整天都在毛泽东主席的眼中,我一直对着他的像来想,我今天讲话应该怎么讲,因为我的车有一个毛主席的像在我的前面,所以我一直心想他1946年在延安见黄炎培的时候的讲话。黄炎培问他这次农民革命胜利以后会不会团团转,再来一次,出现什么问题。我们毛主席就说,“我们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当然怎么理解、怎么去推动是另外一件事,但是我们一定要肯定我们建国的领袖,心目中已经非常重视这个概念。当然后期有人把它来比较1957年的延安文艺座谈会时候的那个讲话,我在这里就不希望从这个负面的角度去强调这一点。大概读过一点书的都知道,1957年开始中国的政治运动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历史背景这里就不多讲了,但是我还是肯定毛主席在整个中国共产党带的路里面说,我们找到了民主这个方向。怎么理解,怎么去推行,怎么去完成,这是我们要进一步共同努力的方向。他这里讲到,“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这是与黄炎培的对话,一个很重要的一段话。

第四,下面就是丘吉尔一句,也是在同样的时候,是1947年,他在国会里面的讲话,但也因为他是用英文讲话,各种各样的理解都有。有些学生告诉我说,叶先生,他这个讲话那个时候其实是正面、非常肯定的,他是英国的幽默的讲法。那个时候他就讲,“没有人宣称民主是完美的或万能的。其实,众所周知民主是很糟糕的政体,但历史上还没有其它体制比民主更好”。这是丘吉尔在1947年11月11号在下院的那个演讲,这个演讲也成为一个著名的演讲。同一段时间1946年毛主席黄炎培的对话,1947年就有这个讲话。

另外,就是邓小平先生“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最近我们还提出“绿猫”,胡鞍钢教授在香港研讨会里面讲要绿猫,绿色的猫,绿猫就是环保的猫了。

最后,整个主题里面我非常重视的就是胡锦涛主席的“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这是2003年十六届三中全会上的讲话。每一次三中全会都会有重要的方向性的指引在那里。我就引用了这个指引。

                 二、何谓中国模式

那我讲的中国之路、中国的Model(模式)是怎么样概括起来呢?我是把它概括成为:立足于三千年传统的,用时代的新解,经过170年七八代人的努力与积累试错,不断试验(已经试验了七八代人),综合采用了世界300年的文明精华。温家宝总理说凡是人类的各种各样的精华我们都要采用进来,而现在中国是在做这个事情,更重要这是60年共产党转型的努力。

这个在海外争论的很多。因为,当我要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的很多朋友就问,他说:“叶先生,你要注意,当你写这本书的时候,会给大家认为你是在为中国共产党讲话” 。那我说,“我没有准备要替谁讲话,我只是把自己50多年对国家的认识来总结一下,这总可以吧”。

(一)中央统筹的发展之路

我是非常重视中国共产党这60年,从1949到1979、1979到2010年(我写这本书的时候),这60年整个变化,它的转型、它的变化,在中央集权统筹 的领导下。我在书里非常重视中央集中统筹这方面的重要性。因为没有这种的统筹,我们要追上全球,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大家可以共同来研究。从负面讲,很多人说中央集权,但是从正面来说,当一个家庭需要解决它的问题的时候,非要家长集权意向不可。

很好,我这次来的时候,刚好就到厦门对面的那个小岛,鼓浪屿,刚好有一个小导游就带我去参观。参观的时候,我对她的一些讲话就提醒说,对外你不要这样子讲。比如说她讲到某一栋楼,东方压在西方上面,压倒西方了。我说,不要这样讲,东西融合,结合起来就行了,不要太强调谁压倒谁。后来我就坐下来请她喝杯咖啡,我就问她的家庭情况,她就告诉我下面这一段:她说她20岁,弟弟18岁,高中生,她一个月大概赚两千块钱,因为公司给她们住,一百块钱住宿,中午那顿饭是公司给的,晚上那顿饭是一块钱,所以我一个月大概用五百块。然后,我问那一千五百放哪里呢?她说我就都寄回家,给弟弟去上学。我一听我就问,我说:“小妹,那你不为你自己留一点钱,以后你怎么办?”。她就讲:“我有信心,以后我弟弟也会照顾我的,所以我这些钱全部给他去上学”,我听了这个案例我非常感动。他们家也在中央统筹啊,也在把钱集中,然后分配怎么用。我是感觉很高兴,这些农民的小女工来到我们这些城市打工,她是这样子安排她的生活的。

所以我感觉到咱们看待中国共产党这60年执政,它的统筹功能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事情。前一阵子我自己的想法经过很多变化,我曾经一段时间对前30年感觉不太好;后30年,前面很好,后来又不好。但是后来好的、不好的混在一起,统一来看的时候,我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个过程,一个进步的过程。所以,我在想,过去这60年起到一个什么作用?然后加上此后40年不断去改正,以经济的成功、人民生活的改善、社会的稳定所取得的成就的合法性。这里有两个概念很重要,叫政绩的合法性和选举的合法性。现在在外面比较强调选举的合法性,在国内我们比较强调政绩的合法性。这两个基本概念在里面也争论很多、讨论很多的。这也是为取得政治经济管制模式以及树立了它的世界观——“世界观这三个字还是早了一点另外2003年胡主席才提出我们整个这个和谐世界。现在全中国人民究竟怎么看,我们中国人眼中的世界还没有慢慢凝集起来。

(二) 警惕西方对中国的“捧杀”

我在香港,有个每个礼拜公开对公众的演讲,今年的题目是《五十年后世界的中国》,我讲五十年后世界怎么看中国?中国怎么看世界?这个很重要,我今天去看了华大的博物馆,也去看了华大的历史,我就跟有关的一些教授们讨论,今后“华侨”这个概念在世界上应该怎么样重新概括。这个非常重要,因为我们要非常小小心捧杀中国其中之一就是从华侨这个角度来切入,我们这么多的孔子学院,我们华侨概念怎么端正我们以后跟世界的关系,这是新时代需要特别注意的一个敏感的问题。

我曾经在公众面前讲到1957年苏联第一颗卫星上去以后,美国感觉输了给苏联,他强调“我输给苏联”,这样就调动了全美的复兴能力。这八十年代日本第一,什么的盛田稻夫松下幸之助,结果美国也强调“日本超过我们”了,日本买了我们美国了。结果这二十几年日本还在后面一直都上不来,所以我们要非常小心----捧杀中国。所以最近有一个争论大概你们都知道,在美国有一本书叫《tiger mum》,讲虎妈教孩子的故事。第一本出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后来这个标题一改,改成《中国的母亲怎么赢了美国的母亲》,哇,这个不得了了,整个美国马上注意起来。虎妈的故事马上就给人家注意,因为怎么教孩子的问题。所以我要特别谨慎,尤其讲到中国跟美国跟世界各种各样的互动关系的时候,这是一个很重要、要注意的问题。

(三)注重硬体还是软体?

我一直希望能跟国内的朋友谈这个问题,就是说我们不是要争谁第一谁第二,我们是在总结,总结过去这么多年,从三千多年到两百多年,从李鸿章说我们是三千年来中国未有之大变化。一直到现在,什么“中学为本”这些政论,两百年没停过。1887年,曾纪泽先生,这是曾国藩的儿子。他从驻法驻俄驻英公使的身份下来以后,在那个时候的外交季刊写了一篇文章,叫《中国先睡后醒论》就讲中国一定要船坚炮利,强大自己的国家,经济要发展,不然弱国无外交。他是个外交官,就讲了这段话。结果这段话在香港《德臣西字报》登出来。

我们的香港的行政立法议员何启先生,就是启德机场的创始人何启先生,他是个医生,他的夫人是英国人。他们结婚以后就在香港办了玛丽医院,办了港大医学院,这些都是非常棒的,而且对香港的现代化起极大作用的何先生我们都很非常尊敬的他就指出,“不对,先搞软体再搞硬体”。你看,我就说,1887年就已经争论“硬体为先还是软体为先”,争到现在一百二十四年,三个世纪还没停。现在你们脑子里大概都会在想“中国的软体怎么样建起来的,中国的硬体怎么样”。

我在公开场合讲,我说问题是中国发展什么都不是在真空里面,都后面有人在起作用我说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比赛的时候,两个车队,车队的策略之一就要对方翻车,能够让对方翻车他就可以领先这个有很多国际博弈在里面。我讲了格林斯潘他的回忆录,我也讲了美国前国务卿赖斯怎么样在东欧,她所起的作用。树欲静与风不止我不是说希望不希望关起门来搞好我们自己的问题问题是你关不起门,事情总是天天在发生。我昨天跟一个朋友说:我们中国政府,又要应付这个又要搞这个,又要对付这个,很多问题都要处理。所以,我希望向大家讲的就是,中国的模式的论述,不是用肯定或者是否定的表述不是说已经肯定,也不是说已经否定,是一个过程。

(四)不能简单照搬别国模式

我们是在客观描述在中国进行的整个领导管制的模式,今天的现状,它的未来,无论向哪个方向演化,仍是中国人的模式,是中国的模式不管它以后多成功不管它以后多失败,还是孟德斯鸠所讲的“有这样子的人民,就有这样子的政府”。中国共产党七千多万党员也是中国人民里面产生出来的。他怎么管制,也是反映了我们这个文化的体系,这个模式是在中国土地上,在中国13亿人口中运转我们不能简单仿照某个现代的国家。无论它如何先进如何有效。所以我看到国内一些媒体一些年轻的学者总这样讲,“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认为公平最重要,你看北欧多好多好多好”。Yes!百分之六十七的纳税,几百万人口,他整个管理体系,它的都是不那么简单。你去看看瑞士,八百万人口,它的民族体系的运转是精细到连村里面都是非常细致的运转。所以你了解外面越深,你就越了解为什么它有这个体系,以及为什么这个体系在中国不行。

德国有一个学者,我看如果有机会华侨大学请这位先生来——谦教授,能够请他来做这个演讲会更好他走了四十多年,他1969年从中国出去,被关在埃及,关了差不多两年时间再放到德国去,后来在德国柏林大学一直当教授到了开放改革以后他回国他过去也是非常反共的,但是他最近说是我们中国人要忽悠一下老外的时候,他说德国西方欧洲那套民族很懂,知道是搞什么,所以呢他有很多很多这种结论。他最近到了上海,看了上海贫富悬殊问题后就写了一篇文章,也引起我们香港老领导吴康民校长注意结果也同意他的说法。两位先生写了好多这种文章,也引起我们国内一些朋友不高兴。他们说你个老头为什么老是讲这些,这些问题。其实年纪大了嘛,有些不满足会牢骚发一些,就让他发吧,也无所谓。但是关先生对欧洲整个民族体系社会体系的深刻研究,值得我们的教授去好好向他学习,研究他的书(非常好的书)。

我说无论一个国家多先进多好,这是人家的。我们做不到的,不是说你要copy它,就马上copy它。这当然是牵涉到我们中国过去的几千年历史,200多年历史,最近的整个中国奋斗的过程。所以呢,我有这么一个想法,说我们年轻人是心里面很急、很希望赶快能够解决问题,但是有时候就应该想想唐教授——唐德刚教授讲快也快不了,慢也慢不了,它有走自己这条路的势头,它是这样的,因而即使你要在外面加力量让他快,它也快不了;你说要阻碍它不要发展,也不行,它会自己会发展。

三、阐述中国模式的五个基本立场

我们讲到我们这个China Model这个中国之路我们是认为其他国家有些是可以部分或者整体复制的。现在这复制我们的,最鲜明的是越南然后我看,新加坡也在参照很多内容在调试之中我看今后北朝鲜他们如果聪明一点也可能也会非常注意怎么去调整。这些都是东亚文明体系,因为这个文明体系都跟我们过去的朝贡体系有关的。这都是有原因的,为什么他们可以跟我们有这些互动,而且我们整个中国的路的发展,我们的模式是结构完整的。

我后面有一个大的图表,试图在你们大陆的专家面前,去表述一下我对整体结构的看法,而且大家都有研究的意向的。而且是与西方近代不同国家的政治模式是有分别的,有不一样的,譬如说这两天人大在开会,政协在开会,究竟大会怎么演化,这都是今后这个演化模式要注意的问题,而且这个模式还在试测着完善的一个过程中。这不是说已经肯定它的结论非常非常完美,也不是说它非常非常失败,它是在不断地摸索的过程,演化还在进行中。

我们在谈中国之路的时候,有几点我希望大家能够要清楚。

(一) 告别悲情主义

第一就是要告别悲情主义。因为经常我们看到,在我们民族的痕迹里面都有一些述之悲情,就是不要说煽动,是鼓动大家的悲情思想。所以这一点呢,我相信进入21世纪以后这一点要非常慎重,要非常小心。尤其是我去看那个鼓浪屿的一些历史遗迹以后,讲的那些历史情况,我相信都带有不少的一些悲情的内容在讲。我相信我们应该逐步逐步调试我们讲的内容,怎么去让大家能够更加如实的看到那个中国的近代史。

(二)告别官史立场

第二就是要告别官史的立场。在这一点呢,可能在国内不晓得有没有不对的地方正不正确?我是作为一个历史的学者研究者,一个学习者,我感觉到要告别一些官史立场。近100多年,其实国共两党,国民党共产党,这两党都有一个共同问题,就是用他们党执政的历史的需要来讲历史。因此,会产生很多样式不那么清晰地情况最显著的,讲清末的人基本上都是革命派放到重要位置,维新派革新派洋务派就不那么受重视。

所以我还是认为离开国共两党这100多年执政的过程里面他们的需要的陈述。譬如说举个例子,我们去到新疆,我经常地感觉到就是有点不是味道,就是新疆基本上有一个人一定要提,但是我们提都不敢提,就是左宗棠。曾纪泽先生他的中俄条约,是晚清最公平第一条条约,这条条约的基础是左宗棠打赢了,左宗棠打赢了俄国才有中俄条约比较公平,其他都是不平等条约,那还不是你要硬起来才行。但是在有些地区我们不会提,因为提左宗棠好像有点对当地的民族有什么问题,所以这里又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所谓华侨的看法以及民族立场民族政策。

我一直在公开主张,应该要国民政策,不要用民族政策。你越是用民族政策,你越是提醒了矛盾的存在。你试试研究法国,你试研究美国,尤其美国加拿大的处理方式,它们这些地方都是这样的(国民政策)。老实说它们如果一强调民族,那这样子它们的麻烦多多了。我曾经问一个美国的宪法学家,我说,如果有十几个印第安人圈了一块地,说这是我家,我现在要独立,我现在宿居在过去两百多年的故土上,你们抢我的地方,那么美国的宪法怎么样。他说不怕,宪法里面应付了这一点,已经写了这一点,注意到这一点了,那人家看的很远,人家美国的宪法两百多年是把所有考虑的问题都写在里面,都有应对之策。

所以我是认为我们还是要在21世纪,尤其是中国逐步走向世界大国、最大的经济实体。10年之内,我们会成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制。再20年,2031年的时候,我们成为RMB就是人民币会成为全国的走向世界的货币,而且我们会占这么大的一个经济分量的时候,我们更加要小心这些做法,譬如讲到孔子学院,我一直跟汉办讲,我说,孔子学院,你们首先要把春秋战国时间搞清楚,我们的孔子学院不要老是讲儒家,我们应该讲中国整个文化。春秋战国以后,墨子的文化怎么讲,我们怎么去非攻,怎么去防战,怎么去借鉴,等等。很多现代概念都在春秋战国时期稷下学宫,要多提。你说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学术自由,得看看我们两千五百年前稷下学宫,那个时候是多大的学术自由在那个时候,希腊也同样,亚述也有很多自由思想的学宫,只是不同名字,他们叫学园呀,等等的名字。你到欧洲去看,最大的一幅画就是亚里士多德跟在希腊学园里的活动,那个时候中国也有稷下学宫。

我们要讲这些,要知道人家是怎么想你的如果我们一讲就是儒家,你知道,十几年前李光耀先生跟亨廷顿教授在争亚洲价值。亨廷顿说,你们所讲的亚洲价值就是孔子,就是儒家,就是独裁那李光耀先生跟他争,争到现在十几年都没有结论。当然后来亨廷顿也在修改自己的看法,后来他也不再争了。所以我认为怎样去讲我们中国这条路,这里有一个很重要问题,对自己过去三千年要多了解一些。

我们不要总是很顺便的一讲一个问题就概念套进去,一讲孔子学院就是儒家。其实2500年前,儒家并不是中国最优势的学派,最有效率是纵横家法家,那个时候多厉害,搞经济很厉害,水利水工也是很厉害。2500年前,我们中国的水利为什么这么大规模,我们的水利工程你看都江堰到现在还在有用啊,秦朝时候百分之八十的水利都已经解决了,以后后代根本没有再搞大规模的水利。秦朝,当年你可以说他抢先使用民力,用的过度了,秦朝基本上是为中华民族献出自己,如果你看清楚这一点,秦国的时候有几百年,秦朝才15年,他把全部精力都放进中国文明里面去。

所以,我们怎么看这一段时间这一段历史我希望,我们要讲这些问题的时候重读我们的书,有些书要重新看,所以我希望能够告别最近那些官史立场过去已经定案就是这样子讲,我希望可以用的新的观点,尤其是对晚清,因为对清呢,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其实这个讲法是错的不过已经过去了,就不太跟孙中山先生计较这个问题的合理性。既然要恢复中华,那鞑虏算不算中华呢?宋朝的时候周边都是那些少数民族的国家,那我们怎么看他们呢?所以我这次到泉州我就问,我说是否可以带去看看泉州的海上水路的活动,结果好像是不多,我就向泉州政府建议,强化泉州海上丝绸之路跟世界的关系,这个非常重要。

              

(三)转变新思路和新观点

我希望能够用比较新的观点来引起大家注意。新的观点来看,因为中国已经到了不需要再守住那些老观点的时候了,有些观点可以用新的看法,也不需要太多悲情,也不需要太多官府的那些所谓已经既定的结论比如说尤其是讲到满清,我们大多数人读书,对满清都是腐败,糟糕的都是满清但是要注意啊,是在三千年历史大变动里面交接时代,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维持中华民族。

我今天跟你们博物馆里面一位教授讲到琉球的问题,他认为李鸿章作了重大的错误决策,琉球的问题。当然这个不是学术争论的环境,我也没太大计较但是琉球为什么会割让给日本,琉球后来的结果怎么样,现在为什么菅直人首相不再敢提琉球问题。如果看看雅尔塔会议,蒋委员长跟斯大林跟美国总统达成了什么协议,对琉球怎么看法,其实都是大国博弈,弱国无外交的结果。

我到台湾,我跟马先生见面的时候,他那个时候当市长,我一进去看“沈葆桢厅”,他的大厅,“沈葆桢厅”。我说停,当时我很高兴。我说不错啊,你们台湾同胞还是记住他。马先生跟我讲里面还有刘铭传堂,刘铭传会议厅其实更重要,但是因为刘铭传会议厅是给议员坐在那里讨论的,外面老百姓不知道,外面看的都是“沈葆桢厅”,这都是晚清开发台湾的大忠臣啊。你知道李鸿章怎么搞台湾,他要把台湾搞成中国的海防前线,中国的模范省,铁路、工厂都在台湾示范,但是到了后来,没办法了要把台湾割出去了,他就说“现在台湾同胞老是捉住他的一句话,说他写信给中央,说鸟不语花不香,所以把台湾扔掉,说你们要我们的时候说台湾是中国的,不要我们的时候就是鸟不语花不香”。我说老实看看历史吧,中国最重要第一个模范省市是台湾,那个时候新疆建行省早三年,第二个行省就是台湾。

左宗棠和曾国藩虽然有海防路防之争,但是他们是费了大量功夫要把台湾保住啊!后面是没办法,它作为一个这样子,我不用不好听的说法,其实那个时候他逼不得已要做这些处理,但是他是费劲心思,连那个时候香港都割让给英国,在香港也发通告,谁愿意移民台湾,两头羊几头猪多少斗米给你去移民台湾。津贴香港人移民台湾,就是要开发台湾。所以我说,哎啊,老爸那个时候辛苦,没办法,养不住你们,所以才出现这个问题。我不是从历史的悲情,我只是说历史有时候很多问题,我们要深究一下当时情况怎么样。

所以呢,我希望能够不用任何时代的政党政府成王败寇的官方立场来看我们中国,我们中国走自己的路是一定这样子走下去的。不是要说什么都是按西方那一套,也不是说什么都是古代好,我希望我们综合来想一想

(四)告别西方中心主义

但是同时我要告别西方的中心主义,因为我是在殖民地长大的,因此我的思想里很可能有很多西方的民主人权自由这种种的讲法

要告别西方的中心主义,不再以最近三百年才形成的西方文明价值作为衡量世界任何文明的优弱的唯一的尺度,因为你看看半月湾,现在美国是处在最麻烦的阶段大家知道半月湾是指在哪里?半月湾文明就是指从北非一直到中东,一直到土耳其,向西部亚洲,一直延伸到印度尼西亚,到南亚,这个十三亿人口的穆斯林世界现在也不是那么简单你们有犹太基金,现在穆斯林兄弟也有他的阿拉伯石油基金现在都懂啊,大家都懂怎么去对着干了。所以呢现在问题刚刚开始,我们香港的专家张纲教授他是最熟悉这一段谦教授也是最了解的,他在埃及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认识了很多穆斯林的兄弟会的朋友,所以他们是非常了解那个情况。当然我也要告别(不知道这里讲是对还是不对),不过还是要讲我是心里面是希望告别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与里面的阶级斗争这个习惯。因为我看马克思的原文,我看马克思很多的原著里面其实都是经过不同国家不同演绎。我们现在关于这种观点,应该是我们有一个好好的研究的时候。

(五)告别民族主义

最后我们就提出告别民族主义,告别那种从自卑到自大、世界中心的中华民族一贯优秀这个讲法这个讲法可能有些朋友说不对呀,老叶,你为什么会提到这个问题呢?因为我在书里面讲到长城的问题我们中国人一讲长城,绝大部分,99%,本身包括前天的我,就是以前的我,都会这样子讲,长城,good!但是我们没有认真从全球的视野来看长城起了什么作用。

大家知道东西方两个概念,西方这个概念是现代这几百年才以西欧北美做中心,过去西方这个概念是亚洲西部,亚洲西部就是爱琴海的整个文明,一个西部文明。中国是东亚文明,两个文明都在亚洲,而且这两个文明都是最初源于非洲东部。我一会儿有一幅图,可能会显示整个迁徙图,所以其实中华民族为什么要产生中心论呢?是跟这个大的地理环境有关。为什么会产生中华民族这个人口这么多,印度人口也多,然后呢为什么整个世界的版图,就是五百年前的版图,为什么是东西方这么对峙呢?长城起很大作用。它的作用是保护了中华文明,但是也是孤悬了中华文明,这也是值得注意的问题。南部是西藏高原,大沙漠,能够通的草原,一个长城一个下去,结果我们东亚文明就自成一体,这自成一体从外交体系、文明体系就形成了东亚文明这个体系,跟西方的,那个西方不是英美,那时候美国还没有出生,欧洲还是很落后,跟那方面沟通,交流就比较少了,所以这也是产生一种特定的环境。

(六)从大视野审视中国道路

我希望能够用大视野来看这个问题。我认为中国人的悲情时代应该结束了。过去我们由于国家的滞弱,面对种种的区域,于是我们整天担心人家歧视我们,拼命强调自己的国家的光荣,不断推进爱国主义情绪,这一点不是说错,而是要适度,因为这是两面剑,有些事情一过度也不是那么好办的事情。

彭定康先生讲中庸之道,讲中庸之道讲的就是整个比较全球的视野这个观点,他说中国历史上从来就有的一种态度。来到21世纪的今天,我们已经成为第二大的经济实体,虽然我们人均还差日本十倍正迈向第一大经济实体的过程之中如果我们还保持这种比较简单的看法,没有看到我们对世界要承担的重大的责任,而且老实说,他越捧着你第一第一第一,你的责任就越来越大,你的环保责任,你的这个责任那个责任就越来越大老实说我们还负担不起我们还这么多中部西部,平均起来我们还不是富裕国家。

我们对于这种老是捧我们的,我们要非常谨慎。所以我们就不能从一个单一角度来看。讲我们中国的进步等等都可以讲,但是要适度,非常适度,因为我们其实从人均、从各方面来说还有一个很大的改善空间。从1842年鸦片战争失败以后,李鸿章就代表了中国人面对三千年未有的大变局,如梦初醒。李鸿章那时候就很清楚地指出中国到了一个新时代。是的,我们仍然处于这个新时代的觉醒之中。现在已经很清醒了,但是我们也不需要老是停留在过去。我们希望能够更有理性、更科学、更客观的数据,与全球同时代比较、参照的角度,用这种共同的立场去谈我们中国之路。

(七)重新评定中国道路的缔造者

这里还有一点就是在国内谈大家可能有一定的敏感度。就是这个体系,并不是只靠中共的努力。这两百多年不是只靠中共,因为中共只是part of我们中国这么多人的一部分。不仅是建国六十年,更不只是开放改革这三十年的成果。从清末的政治体制改革,国民政府的现代政治的发展,农村制度的创建,以及台湾经验,香港过去一百五十多年与中国历届政府的互动、人才的输送、经济的发展、改革创新等等贡献都使得这个体系功不可没。并不是说一讲中国成功之路就只是中共成功之路。那这样子在海外就会引起不同的看法。而且事实上也实在不单只中共,因为还有其他的党派,还有其他的老百姓,还有过去这么多年、这么多人的努力在里面。所以这个是非常重要。

我举了七十个过去两百年的历史人物(编者注:在本书中),他们各自的贡献,从慈禧太后,恭亲王,一直讲到江泽民是最后一位。生人只讲两位,一个是李登辉,一个是江泽民。李登辉你也讲,我考量来考量去,李登辉跟陈水扁谁是坏蛋,我还是感觉到坏蛋还算是陈水扁。李登辉他至少有意无意还是做了一些历史上文化上政治上可以讲的事情。所以我最后讲的两个活着的人一个是李登辉,一个是江泽民先生他的三个代表,其实不要看轻是个历史性的,他把中共整个历史整个这个结构做一个根本性的改变。

现在在开人大,在开党的代表大会,很多都是企业家,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改变。在我们这一代看历史来说,是不合时宜的。所以我认为还是要提。但我认为这提出可能还有各种不同的意见。我书里面写,我说人物我只是随手举出来,你们可以不同意见,不要说这些人才对,其他人都可以。

比如说我讲陈君,陈璧君就是汪精卫的夫人,汪精卫夫人在南京战犯法庭的辩词我引用了。她讲,我没权没势没军队,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使得那个时候中国老百姓死小一点,我的错在哪里不要去跟她辩护,也不要说她好不好,总之我是讲这两百多年不同角度不同奋斗。你看汪精卫刺杀聂政王是他,杀头、在刑场上拉回来是这个人,参加搞国民党是他,狙击共产党也是他,当汉奸也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两百年我们在摸啊,摸路啊,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步走啊,才有我们今天。你能够否定他们已经在摸索吗?你能看到秋瑾杀头,英雄那汪精卫这是笨蛋?老实说,历史没有那么简单。

你看中共第一次代表大会搞到现在才搞清楚究竟是七月一号还是二号还是三号就是靠一条谋杀案,报纸上的谋杀案,认清陈公博的那一天所发生的回忆录里面所写的事情才推算那一天大概是七月一号。因为现在的所有党史里面都没有讲清楚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时间。但是汪精卫、陈公博、周佛海这些名列上汉奸的都在中共创党里面。历史在演,大家都在积极参与很多事情,找自己的路。所以我对他们是充满着一种敬佩的心他在找中国的路。当然,伟大的邓小平他那时候起最大的作用,关键是从毛主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整个历史都是一点一滴地再修,修到最后成为我们今天,所以呢我是希望能够,让大家能够有这个体会。我是用大历史空间去看问题,相信中国政府也会接受这种大历史的角度。

              四、中国道路的阐释

我们讲中国的路,中国的模式,我认为应该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开始,讲中国模式一直讲到现在。你知道如果你是美国南部那个墨西哥城附近几百万人的贫民窟,你去非洲Nadralia看,几百万人的贫民窟,印度都是这样,为什么中国没有这种现象?为什么中国人跟土地的关系这么密切?从秦国开始,到战国我们已经跟土地建立了密切关系。

(一)中国国情的特殊性         

最典型的就是里根总统跟邓小平的讲话,他说为什么你不让人民自由流动。邓先生说他们都愿意去美国,五千万够不够?结果里根不敢再讲了。这是历史故事,不是真的讲,我查不到文件,我查不到文件有这句对话。但是已经以讹传讹传到现在变成一个故事了。但是毕竟这个故事是有意义的。中国这个稳定跟农民的稳定,土地的稳定等等是分不清,是跟我们的父系体制世袭体制是有关的。所以如果不懂中国原来的体制,你就说为什么共产党这么霸道,什么都是这样子限制在那里,其实不是中国共产党霸道,整个中国环境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子的一个历史环境,所以有这样的人民,有这样的国家,有这种的整个施政方式能够执行。印度学不了,美国也学不了。

印度的那个诺贝尔奖学者阿玛蒂亚森讲到这个问题。他比较毛泽东跟甘地,他就讲,毛泽东跟甘地最后中印两国谁能够带动全球要再看几十年,但是目前来看,毛泽东做对了几件事情。第一,铲平了社会的不公平;第二,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打下了中国改革开发变成工业大国的基础此外,有他的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等等这些都是他对毛主席跟甘地的比较的评价。这位先生也写了一本非常好的书,他说这个自由选择。什么叫做自由决定呢?他说什么叫自由?身体健康是自由,教育是自由,通信是自由,交通是自由三百里路去投一票,也不知道是投给谁。我这个选择是真还是假。他说还是解决这些问题就是教育、医疗、交通、通信,大家健康一样。有了这个公平起跑线,那个政治选择才是真的选择。所以他是认为中国这条路看来是对的。他是这样子看。很多人跟我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只是建议,请你去印度,坐坐印度的火车,看看印度的城市,吃吃印度的饭,跟印度的人们生活,不要说几十天,生活一个礼拜,你就知道中国跟印度的比较是怎么样的。

(二)中国道路的价值传统

所以我看还是要打开眼光,我不是要说谁赢谁输,我只是说我们在找自己的路,这条路应该怎么走。所以我认为从秦朝,从秦始皇开始,这时候中国的路已经在铺垫。到唐宋元明清才构成了今天的模式的核心内容。中国的原创文明虽然在过去两百年曾经落后于人,但是今天中国取得的成就也不能孤立理解为只有这30年开放改革开放的成果,其实这也是跟我们整个大历史环境分不开,而是应该理解是这两千年的发展到一定程度、一个拐点。我们怎么去重新拿起这些我们原创文明里面的东西,来重新再发展我们自己。所以孟德斯鸠讲的这句话,有这样的人们就有这样子的政府,这实践基于我们自己几千年。

今天的中国人民脑子里面所想的、习惯性的,近似系统性的现象以及价值观,其实都离不开我们整个传统。昨天与那个小女孩的一段对话,我会很好地记住,她就是以家庭为核心来看社会看她的责任,不是单纯说我自己个人利益怎么样,她还想到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弟弟,她一家三口。她说现在我们农村里面黑头人很多,就不是一家一个,她说她一家就三口。我说高兴高兴,听说你们这么多黑头人,那么我们到了2025年以后我们就不太担心我们老化社会,我相信中国政府的统计应该是有估算。大量的农村的黑头人(就是说那些没有合法身份的人),我问她那如果到以后怎么办,她说初中还可以,到高中你就要补钱给政府了。我说那这样子就是说补了这个钱以后,你的身份就重新恢复你读书的这个时候,她说是是是。全球都在担心我们中国,再过十五年以后,2025年我们变成白头人多的社会。因为从世界统计,凡是超过百分之十的GDP的分量就是个危险的老人社会。那这样子中国已经来到。现在日本是第一,现在中国要坠下去。

所以要看到我们中国社会我们沉淀着都是中华文明里面的价值观。所以我们要看现在中国之路都不可以离开整个中国过去的这个沉淀。因为我自己是接受殖民地教育的一代,很多时候我都是用西方文明的价值来判断,但是我相信,我们学习开放世界不是单纯地全部模仿,不是随便地就可以模仿过来的,应该还是一个整个完整的学习过程不能以西方所有的制度作为我们所有的经验。

目前整个世界还是在美国的话语权之中,我自己作为一个经常在欧洲美国在亚洲各地,因为我在美国有机构,我在英国也有我很清楚每个国家的体制里面存在的问题,全球的文明都有适应自己社会和不适应自己的一部分。我们不能用过去两三百年西方的所有成功作为唯一尺度量度这个国家是否进步。我尤其希望年轻一代了解这一点,因为他们的问题也是多得不得了。我可以随便讲很多案例,因为我自己在美国工作,我自己在英国工作,我很清楚他们社会发生什么问题。因为总有一个死结,因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就不是以人头来算的,是以股权来算的。你看香港的长江实业百分之三十八点几是李嘉诚的,他一票等于百分之三十八点几,那你能够说这是民主体制吗?不是,但是我们建基于这种体制要搞民主体制,就产生一种矛盾,因为这里要投票。所以越来越出现七、八个月就换临时政府,老是换政府。我问两个美国朋友,我说你是选谁呢?他说我是选奥巴马,那另一位说我不选他,两个不同,那我就问,那现在怎么样?他就说那现在什么都不管,就看他们这个政府做得好不好,总之干得不好,下次我就要把他去掉。那关键就在这里,他有个去掉的机制。但是现在去掉得越来越频繁,因为解决不了啊。

所以大家都要重新研究,研究什么呢?研究究竟这个体制出现了什么问题。美国有一个著名的投资银行家,叫索罗斯。索罗斯在去年投的的时候投了六千万给十家名牌大学,我相信中国的大学都有份,我研究两个问题,一个隐藏的问题,一个公开的问题。公开的问题是问为什么西方的经济体制出现这个问题,出现这个情况,怎么回答。隐藏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中国可以解决中国的问题在哪里,中国是怎么去处理这些问题。我相信这些答案都包含在今后的每个国家的政治外交的博弈里面。

(三)中国道路与普世价值问题

这里也讲到一个大家非常有兴趣的问题就是普世价值的问题。因为在海外经常争论就是有没有普世价值。我看到温总理也讲人类的一些普世价值的问题,我认为不断的人群交集里面最后那个最大公约数是普世价值。但是不同的人群、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利益取向。如果你把13亿中国人计算出来的,你把印度在十年十五年以后,它变成16亿人口的时候他的价值,然后你再把穆斯林世界的普世价值再加上基督文化的五六亿人口的价值加起来究竟什么叫做普世价值。这是一个现在在外面争论得很厉害的问题。

我一直是认为普世价值在过去500年里是用剑跟血创造出来的。这一点可能年轻人有一点看得外面的多了,以为普世价值就是先天性的。不是。上个世纪初美国历史学家房龙写了好几本书关于普世问题,他就讲普世价值是杀出来的,普世价值是打出来的,谁打赢 了,谁带了这个世界,谁就是普世价值的定标。所以普世价值是什么,我相信是最大公约数,我相信最后就是爱、关怀,人类的同情,这是大家都会的。至于投进一票,投谁一票,等等这些方式这些方法,不能说谁就是最后定。阿玛蒂亚森那个讲法,他不是直接针对这个问题,他是讲你要解决这些问题,才能解决所谓这些选择问题。

你看在西方经常我们都是会出现放大中国某些问题,缩小中国某些问题。但是从我们来说,最大的,比如说去年那个普及的全民医疗计划、比如说农村里面60岁以上有600块这个农民可以享受的这些计划在西方不会讲。但是这些是最大多数人的事情。我们会讲一两个人的专题,放大,那这就是我在海外经常看到的事情。最近也同样出现这个情况。信息的落差非常非常巨大,尤其是我们在外面,直接感受的信息落差是大的不得了。所以最近有一个博客里面在讨论,说香港人太骄傲了,香港人怎么样去检讨自己的体制,他说要香港人趁他两代,衰弱两代,就不会这么骄傲。我看这个以后再感觉的话,对我们就是太痛心了。香港是有些做得不对想得不对,但是毕竟不要使得我们衰两代才能够理解跟中国的政策,我看还是请你们高抬贵手让我们慢慢去认识,我们怎么去改正这一点。所以当然我们是看在这世界上很多对我们的评论,我们会把它看成是使我们改进的更大的空间,但是我们一定要记住,就是中国的前途还是我们中国老百姓自己决定的。

(四)中国道路的艰巨性

这一我主要是讲,马克思主义还是有效的。马克思主义讲到关于公平、公正问题,资本主义过去这几十年解决这个持份问题,比如说要扩大市场,他要让劳动人民也有持份的感觉,所以呢他做了一些修补,现在还在互相调整之中。你看北欧,你看欧洲,世界很多地区都在改善这一点。还有我认为人类现在并没聪明到完整地、能够持久地解决社会公平分配的问题。美国解决了吗?没有。法国、德国、英国、北欧解决了吗?都没有。现在矛盾多得不得了。现在都面临他们的死结,他们都自己要解决。所以我经常跟朋友讲,哎这世界上都找不到完美的体制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步看你学我,我学你,看怎么样能找出一条路来。

(五)应该树立一种星际意识

我是期待有这一天告别我们过去的那些想法,而这就需要建立我们的“星际意识”以及“物种意识”,这两点很重要。星际的意识就是要多看外太空,要多看整个地球的物种的情况。那么这跨度呢,是需要我们中华民族赶快实现这个跨度的,所以温总理写了一首诗《仰望星空》,我特意引了这首诗,就是要看外太空。英国的一个太空物理学家叫霍金就讲如果人类不注意到外太空的发展,人类今后两百年能否会存在这还是一个疑问,所以呢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人类过去750万年才成为人,过去25万年移民到全球,移民到全球成为现在的人。我们讲的北京人因纽特人爪哇人现在其实都不存在,他们都已经灭绝现在全球的这些人都是同一个族群,从东非,一直移到全球那这已经是公元2000年就是10年前人类。联合国,整个基因小组的研究结果,我们中国专家也在里面共同研究结果就是我们是来自东非一个族群演发到全球,我们中国人大概是7-8万年,就来到中国这个土地。再演发,到1万多年的时候就伸向阿斯加,从阿拉斯加走向南美洲,这样子全球都是我们的人类兄弟姐妹,其实真的就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真的是兄弟样子有点不一样,是因为环境、食物等等使得我们不一样。今天我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一个面孔,就告诉我的同行的一个人讲,说你看他的样子,这是蒙古人。蒙古后裔的结果,颧骨高,眼睛小。我说韩国是这样,这个DNA是带在所有蒙古越域中的人中间,所以你看,只是一点点嘛,他不是也是讲泉州话吗?不是抱着孩子在笑吗?同样嘛。

所以呢我认为要放开一点因为中国人口多仍是我们应该要看到最重要一点我们对全球的持份责任会比别的国家大要从这一点,就是说一个大家庭里面我们这一支人口特别多,我们占用全球资源多,那这样子我们就应该对全球的贡献比人家大,关怀应该比人家多,应该说这样子。

    你看这个图呢,这是很有趣的人类的迁徙图,这个迁徙图我是引用了国家地理杂志,它引用了联合国的基因组,用联合国的基因组的图表,集成了这么一个图。你们从这里可以看到,第一就是20万到25万年前在东非,向那个跨红海到第二三这个都是我们迁徙的一个过程第四欧洲以后就到了中国,从中国就向北走,以后就通向中南美洲一直走到南美洲,这样子大概是14000年左右全球都布满了我们的兄弟姐妹。但是很可怜,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大家亲属之间见面欧洲死了三千万人,因为他不习惯我们的细菌,所以欧洲的病毒是亚洲带过去,结果很多人死了。第二次更惨,就是五百年前,欧洲人到中南美洲,使得我们原来迁徙到那里的印第,后来我们叫他印第安人死了95%,全部灭绝,以后中南美洲才成为欧洲人的中南美洲。原来中南美洲是有我们的老兄弟在那里,结果我们的细菌,我们的种种使得他们灭绝,所以这个迁徙图是我们是世界的迁徙图,也是我们互相见面的见面礼,见面礼对中南美洲最惨,95%的中南美洲的那些同胞都灭绝,这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图,大家可以从中参考,学习下去。

                   五、中国模式的八个特点

我们中国模式的八个特点:一是混合理论模式,二是混合经济模式,三是管治的延续性全面系统的思维,不是说断来断去,不是说一代一代,所以我们看到新的一代政府会出现了,我们期待他的延续性正在进行。是以民为本的政绩认受性,还没有到选票认受性,选票认受性怎么去解决都在努力之中。五是科学的试错,你看,从1887年就争到现在还在研究我们应该怎么走这条路六是重新又解释我们的传统,吸纳世界的经验。是天下规模的独立自主的中央集权统筹逐步走向中国独特的民治体制。那这个中央统筹系统我们不能不注意啊。我去都江堰看他们个牌写着:上海建都江堰。我去问当地的老百姓对这个事情怎么看,很简单,没有这个中央政府,哪有说指定地区去支援这里,去救。我是要我跟你们校长讲,去西藏的时候,那个叫做西安交大的指定援助西藏大学,那个大学对大学,省对省这种援助,没有这个老家长,没有这个老父亲说,诶,你们要这样子做,谁愿意干?我们已经解决了四川的所有问题,没有一个中央统筹性的政府你也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你可以讲这个体制有什么坏处,你也可以讲这个体制有什么好处,事情总是两面的,不是单一的。那这里有一句话大家会注意就是逐步走向中国独特的民治体制,中国的民治体制,用胡主席的讲话就是有序的参与,有序参与的民治体系我不用民主体制这个字我怕引起混乱中国总需要走向让老百姓有序地参与进来的过程,八是我们可以和国际接轨,我们学习全球,建立一个学习社会。

混合理论模式

    最重要第二点,这个先不要跳,这一点很重要就是民主政治的问题。我这里讲一个小案例,就是过去二十几年非、太、印度尼西亚、南亚、中亚,都产生了所谓民主体制,但是这个体制都产生了制度性的问题,现在都在找怎么去向前走。但是,很多朋友对我这个讲法是有不同意见的,说因为菲律宾、泰国等等这些种种的原因所以不成功彭定康也说亚洲的民主政治是不成功,这更加使得中国这种威权治理这个比较之下更成功,那他是非常担忧但是也不需要担忧,让历史和人民去解决,所以这是中国的发展。

下面我是在香港公开讲的,但是我不晓得这里可以不可以讲,就是中国跟埃及有什么不一样,因为大家都非常注意,将两个文明古国来比较。那中国跟埃及怎么样,那我这里做了10点的比较,但是为了节省时间,因为我还有太多的材料。这里有一个简单的关于中国跟埃及的比较,当时我在电台讲的时候,刚好广东省电台、深圳电台也来听,听的时候因为现场广播,结果他们坐在外面听。我是随口在电台讲的,没有什么资料收集啊,所以错误难免。但是我是做一个较为笼统的一些比较在里面,可能是不太那么,国内的朋友会感觉到不那么深入,但是我是先讲我的看法。

因为GDP也是有不同的内涵,不同的方向,但是总量增加也是非常的重要。中国的稳定关键还是今后的30年,这是十二大到十八大,这六个五年计划,能否实际地改善老百姓在开放改革中分享我们的好处,政府认识得到人民的基本利益,过去大概是能够做到这一点,今后六个五年计划能够更加普及加快对人民的得益这很重要。

在外面讲的时候,我就举妇女怀孕这个案例,这是非常重要的数据。北京、上海都已经超过香港了,还比日本小一点,其它的中等的城市我们都在发展,但是更重要地你看,“金砖四国”之中,我跟其他三个国家比较,巴西的三项跟我们的三项的比较,都在这个比较里面因为我认为数据是最重要的,让数据说明了我们的开放的过程里面所产生的好处,而且这个数据也不是我们国家自己的,是联合国世界人口以前的报告。联合国统计基金会国家统计局全国妇联各省市的统计局收集的这些数据,其中只讲妇女怀孕以及我们的这个孩子的问题。我在讲西藏问题的时候我引用了好多西藏的数据。因为那个时候是西藏出了问题的时候。我刚好在公开电台讲话,人家听众打电话来问我西藏问题,我说我先不跟你讲正事,这个数据是联合国的,它的怀孕的情况,孩子的成长情况,他吃水的情况,医院的情况,病床的情况,你就看这些,究竟中国是不是去压迫西藏人,我说看这些数据就已经大概有个清楚了。所以我相信只要一个为人民的政府总会受到人民的支持。

好,再下去,在我谈这个模式的时候我非常重视过去三百年欧洲启蒙运动,它的各种社会的先进的理论,我们是要好好学习的。也混合了市场经济和私有制的经济理论,也混合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公平、照顾弱势群体,这个是中国在进行之中,也混合了中国的传统思想在我们的整个施政里面及时要建立在中国的基础之上,现在要注意就是21世纪太空新的视角,以及科学的新思维,这是非常重要,要跨越这一点,不要再停留在老的思维之中

(二)管治的延续性全面系统的思维

要管制的延续性,这里呢,因为我是专门要跟老外讲中国之路的,所以讲到三个民主的这个范式,一种是我们叫做所谓精英民主,就是现在在开的人大、政协一种就是普及的民主,就是继承的一种就是我们整个,构成我们施政的模式王刚教授讲好像十二五这种计划是全球最大规模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往往集中我们的看法的一个规模,我自己也参与了上海的讨论,教育的讨论我在上海也参加,所以我很清楚我们那个区33次来来往往,整个上海市88次讨论那个教育,就是这几天要过的那个十二五计划教育那一块,所以王刚教授说这是全球最大规模的政治反复的讨论,这也是我们中国的一种模式。

这里还重视一点,我举一个案例,就是这一点。我十一月份去美国的时候,高盛公司的一个年轻的分析员就问,为什么中国这么快就已经把这个环保的极限发展得这么好,为什么会走得这么先。我就说你看看2003年,中央学习班里面在讲什么,你看到那一点之后你就知道7年以后的今天环保工业为什么会发展。这里我就讲到中央过去十几年的中央学习班的内容,我说里面大量的中国治国的信息在里面,我说不是叶国华有什么秘密的渠道,没有,我都是上网,新华网里面很清楚,讲这个宗教问题怎么处理,NGO问题怎么处理,都已经在学习班里面首先有了这个一些苗头,我才能够推测以后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我说都是公开资料,没有国家机密。OK,我们另外。

(三)以民为本的政绩认受性

那在西方模式里面讲的是选票的有效性,中国讲的就是政治的有效性,当然了,里面包涵了很多我们众所周知的各种各样缺点,我们也在改善之中,尤其是现在亚洲区的民主战绩,以及新湾地区的这些问题,现在都出来了这些问题出来,老实说,不单只是中国要面对的麻烦,美国同样面对。我们最近看到那个洪博培大使,穿了一件夹克,然后一个美国旗放在他的贝章里面上了网,老实说这是什么,这是他们自己内部选举在争夺的结果,是他们自己在争夺选举的,已经开始这个选举战。他在选举的民调里面 ,其他都是14%、15%,他的机会不高的,所以他拼命要利用这个机会来向美国老百姓显示你看我多关注全球,所以呢他们是把那份廉政延伸到我们国家里面来。

(四)科学的试错

“试错”这个名词我这里做一些解释,也在这里不讲了,因为从粗狂的到我们实际地来执行我们国家的政策,这个过程里面付出不少沉重的代价,产能失调问题啊、好大喜功问题啊、工程问题啊、贫富不均问题啊、贪污问题啊、环境破坏问题等等比如说最典型的就是稀有金属,稀土的问题。稀土的问题,老实说,我们中国吃了哑巴亏,还要给人家骂。全世界稀土最大产量不是中国,中国只是三分之一左右,但是我们承担了95%的出口量,其实我们是在消耗我们自己的国力为人家、给人家用。也有些人回头说我们垄断,所以呢,老实说,中国真的要学多一些国际关系,要了解清楚,不要老是挨一些不必要的骂。其实现在我们才拿出一个环保理由来挡住,说这些稀土,让环保出问题,更重要我们自己内部管理不善。这样子非常零碎地让各个公司来搞,你看美国,两三家公司控制了所有的系统,它非常容易控制,我们呢,凡事总是要什么都有,所以这些都是我们吃了哑巴亏跟我们管制不善有关的。               

这里我特别要讲到美国的体系问题。我方才已经讲到1957年它跟苏联的竞赛怎么修正自己,也讲到80年代它跟日本的比赛怎么修正自己现在它的对手是中国,所以我们要警惕。不是说要斗争,是因为大国在博弈,他们都在研究怎么样使得他们的国家处在最有利的境地。我作为一个研究机构的主席,我非常了解我的对手在干什么譬如说兰德公司,譬如说普鲁斯金研究所他们的立场原则是什么,就是要保持美国在全球的领导权,要保持美国在全球能够带动世界的这个地位跟力量他们的研究所就要解决这些问题所以现在美国在启动修复系统,在研究为什么会落后而且我们还要警惕它在启动什么使得我们不会进步得太快的机制所以我方才不是讲吗,F1在比赛的时候,每个车队都有人负责把对手拉低,拉得他不要走得太快。所以我们这些都需要注意,不是说斗争,不是说要跟美国斗,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树欲静,风不止你要是告诉它老大哥我不跟你斗,你是老大,我是老九,没用啊,你还是在它后面,它老是一定要使得你出一些事情,所以这是一个大国博弈的利益争夺的过程,我们只能按照邓小平先生讲的不出头,要埋头苦干,把自己事情搞好。

(五)重新诠释传统,吸纳国际经验

你看我们中国,是立足于家庭利益,跟西方立足于个人权利,我们是有不一样,但是我们整个混合起来,这些都需要我们用新的解读去解释。

这是我对中华文明的传统价值的一个同心圆的设计,以个人为中心,然后框延伸到家庭父母,又延伸到乡里,延伸到国家、社会,再延伸到跟自然界的关系,都在我们的中国文化里面有一个同心圆的含量在里面,这些都是值得注意的,其中特别讲到稷下学宫的模式,这是自由思想学术交流的模式,也是中国古代已经存在的,现在反而是我们做得不够,有些事情要向我们老祖先学习,他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内容。

(六)天下规模的独立自主的中央集权统筹

这里就是讲大规模统筹的问题,讲这个我们这两百多年的努力的问题。这里最重要的一句话,中国历史选择了中共。那么如果按理论,一百多年前中共没有出现之前,也可以选择X共、Y共,都可以,但是现在历史选了中共,那这个中共就要承担了这个责任了,这是一个很客观的历史的一个讲法。所以历史现在是选择了中共,所以中共就要承担最巨大的带领中国走向现代化为中国人民谋福利的这个路不是说一百年多前不选中共就不行,那个时候大家还在选之中。这些都是已经讲过了,中央统筹不讲了。

这里我讲了一个China Model,中间是我们政府,中共执政党的领导,每一条箭头是一个回归,一个交流的一个过程。从思想向改革,改革向政策的来源,再回到改革试点,再回到理论,这是个流转的过程。下面是跟民众的关系,是我们中国人民的基础,我们的政治的、物质的人民的动力,我们的社会结构,怎么样去回归到我们的中共党以及我们国家体系里面去,这是因为要向外国的读者讲清楚。他们不熟悉中国是怎么管制的,它管制的体系是怎么样的,所以我这里大概是有这个描述,来做一个描述。

同国际接轨,建立学习型社会

中国整个现在都处在一个学习的过程,这里最重要的是最后那句话,那句话就是“应给中国一个渐进的发展过程,给中国以时间”。我知道很多海外同胞、很多海外华侨都觉得中国政府的改进、改革很新奇。我就告诉他们要给时间,只有时间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好,这里我就要提出一个全球管制体系,全球民主的问题。好,这是一个。伦敦大学已经搞了十几二十年研究一个体系,最基层这是全球人民,以及全球面对的问题,因为这是全球的NGO,这是全球的大公司;再上去就是全球的国家,因为就产生地区的联盟,就产生全球功能性的组织WTO、WHO啊等等这些专业单位,这是专业单位,也有到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现在大概已经形成了这样子一个管制体系。究竟能否完成?有些年轻人说,啊,那个要等几百年。我说以现在的传信渠道,很可能一两百年之内应该可以完成。因为问题已经不是一个国家能够解决。你看东南亚水系问题,不是有我们中国一个国家的问题,如果强调只是我们中国喜马拉雅山,我们水源是在我们手上,那这样子一定打仗。因为你控制了雅鲁藏布江的水源,那下面的国家怎么办?

这些都已经是全球性、地区性问题。环保问题、食物链问题、粮食问题、气候问题,都已经不是一个国家问题,是个全球问题。所以如果我们大家不能放弃过去的老的、老时代的想法,还是强调过去那种想法呢,这个事件就没完没了。

你看这是我们中国过去的演化,这个我自己做一个旋动的,从三千年一直到这两百年的过程。头一百年是摸索,然后呢,下面就一直到2050年,我们进入小康社会。现在就是在2010到2050年这40年之中。你看我们中国一个世博会花了这么多钱,我们全国人民学会了什么呢?学会了跟国际接轨,而且学会了排队。这个排队这个概念很重要,要学还要花了好几千亿。我告诉我的听众,我说,英国管制香港157年,用了50年时间,最后面50年解决什么问题呢?不是解决我们民族问题,是解决我们不要随地吐痰。最后那几十年,最重要的社会标语是“不要随地吐痰”。你看当邓小平会见他们的时候,那个吐痰的那个痰盂还变成世界的笑话。现在全香港只有一个地方你可以看见。你到香港旅游景区去看一下,就是莲香楼,那个茶楼,还有吐痰的痰盂,其他的都没有了。用了几十年时间才解决一个小问题。所以我说软体的解决不是讲得那么轻松。关起门来讲容易,但是你要全国十几亿人,共同解决,很多价值的问题,这不是一个简单问题。所以,我们对这个中国模式,我的思考方才我已经讲了,就不再重复了。

   六、中国模式的世界意义

现在,我要讲世界历史上的三件大事,第一件就是工业革命,第二件是法国大革命,第三件是美国的独立战争。这三件大事是影响过去两百到三百年的巨大的事情。一件是工业革命,英国,创造了世界的经济奇迹;第二件是法国大革命,产生了整个现代社会的概念;第三个是美国的独立战争,产生了今后,最近这一百多年的世界的格局。

那中国模式、中国之路是否属于影响世界的第四件大事?这是我们全球学者都在注意的。前一阵子哈佛大学提出中国模式可能是世界新的奇迹。后来就收回这个讲法,不再强调了。我们中国也不再强调这件。但是我是在想,是不是世界第四件大事,这三百年之中这是一个,就是没有战争,没有殖民地前提之下来创造。

最后我期待,我们用星球意识和物种意识来看我们中国的路。我们要仰望星空,抚览大地这个“抚”我是抚摸的“抚”,不是看,是“摸”抚览大地,万种同根,爱是源泉。这是我呼吁的新世纪我们中国人应有的视野。好,谢谢大家。